她脑袋后仰，撞在引擎盖上，咙里冒一声像被穿的呜咽。

从后面去，更更野，像要把她的耻骨撞碎。

“沈淮安……我不行了……你不……”

最后她像一滩化掉的从车盖上下来，他把她捞怀里，拿外裹住她光的下，抱到篝火堆旁边。

天光还没散尽，只余一缕灰蓝的余烬从山脊上下去，她的白得发光，正中间那已经透了，修得只剩一小条，粉得发亮。

她背贴着冰凉的铁，两条被他的膝盖开，他俯下来，一只手从她背心底下探去，抓住一只，拇指用力捻着。

“从过收费站开始……”她弓起腰，把往他掌心里送，“你每次换挡，我都想把你手拽过来在我下面。你踩刹车，我就夹一次。三个小时，全了。”

她笑得又浪又野，手抓住他带，把金属扣拨开：“那你怎么不来？”

她缩在他怀里，后脑勺靠着他膛。

他了两次，第三次才结束。

她叫了，声线拉得极，在空旷的松林里折成一段一段的回音。

“对。”他的手从她短后面伸去，没隔内，直接抓着她光的，鲁地，指节陷里，“你知不知你蹲在那儿，内边卷去半截，两片从挤来，我他妈看得想直接把你在柴堆上。”

她上着他的T恤，长到大，光着两条坐在折叠椅上，两条合不拢，火光照着大内侧的指印和光。

“沈淮安……好凉……”

“所以你早他妈了三个钟。”他手指，往她嘴上抹，她张嘴去，追着他指尖打圈。

她手指抠着雨刮，指甲在漆面上划细痕。

“一会儿就了。”他另一只手扯开她短拉链，连着内一起褪到弯。

他从里掏，没脱净，挂在结实的大弯。

他得又狠又急，像要捣烂她，次次撞最那圈里。

抵着她泥泞的，磨了三下，整去。

到天全黑，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下压在引擎盖上，侧脸贴着铁，一条被他架起来。

“不。”他拉开她的背心，一对被布勒得发红，尖像两颗石，他胡茬刮过去，她都在抖，“今晚要到你记住这地方只有我。”

她两条挂在他腰侧，脚后跟打着他动的，凉鞋带缠在他腰上，细得快要嵌里。

“你蓄了多久了？”他中指去，曲起来抠她前，声立刻咕叽响。

地方来，就是为了不搭帐篷？”

火堆是后半夜烧起来的。

“我来了。”他把她转过去，在越野车引擎盖上。

“这地方没有窗，没有墙。”他起来，盯着她仰起的下和颈线，“你叫多响，山都会回去。让整座山都听听，你是怎么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