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着她，手压在她小腹上，下ba抵着她发ding，声音像被烟和夜风泡过，又低又哑。

“沈轻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这辈子没这么失控过。”他的拇指无意识地rou着她肚脐下方，那截小腹还松ruan温热，“你站台上，我ying着。你坐我旁边，我ying着。你跟我说你不去美国，我手指tou就没离开过车钥匙。我知dao不能来，你随便撒个jiao，我就把车开了三个小时。”

她没动，闭着眼，嘴角慢慢弯起来：“那你现在是想明白了，还是更想不明白了？”

他xiong膛震了一下，像在笑，又像在叹气：“我想什么都没用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已经在我怀里了。”他低tou，chun贴着她发旋，火堆里“啪”地爆了一声，像有gen松脂被烧穿了心，炸成几颗火星子，tiao上她的脚背，又灭成灰。

他把人圈得更jin，手从她小腹hua下去，指tou又摸进她tui心。

她并了一下tui，没并拢。

他两gen手指缓缓地、不带力度地嵌进那dao还zhong着的roufeng里，就着里面的jing1和他的东西慢慢磨。

“我在这儿都快把你cao2烂了，手还是想往里放。”他的声音像从xiong腔最shenchu1挤出来的，混着篝火燃烧的白噪音，“沈轻舟，你告诉我，这叫不叫疯了。”

她睁开眼，偏过tou，去寻他的嘴。

chun贴上去那一下，她把他的手又往自己shenti里按shen了半寸，han糊地说：“沈淮安，你就是疯。我也疯了。所以你别再想送我走。”

火光照亮两人贴在一起的下半shen，他的手埋在她两条tui中间，腕骨上的表盘映着火光，像在给这个荒无人烟的夜计时。

山风从黑松林子里翻过来，把火堆chui得歪了一下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又落回她光luo的膝盖上，tang出两粒极浅的红。

他把她抱起来，走向帐篷边那张展开的防chao垫，连帐杆都没功夫再搭。

他把她放进满地的松针里，俯shen下去，从她锁骨开始，用嘴和牙一路往下，像要把这一夜全刻进她pi肤里面去。

远chu1的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chang又luan，投在黑黢黢的松林上，像两匹jiao缠撕咬的野物。

沈淮安嘴chun从她锁骨hua下去，停在xiong骨正中那块薄pi上，she2尖抵着骨tou磨。

“沈淮安。”她手指插进他tou发里，拽了一把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刚才说，你这辈子没这么失控过。”

他抬tou，下ba搁在她肋骨上，眼里的火还没退干净：“我说了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说什么。”

“说你失控。说你想我。说你cao2我的时候自己都guan不住自己。”她支起上半shen，松针扎进手肘里，她不guan，“你对着篝火说，山都听见了。现在对着我说。”

他盯了她三秒，翻了个shen，仰躺在防chao垫上，一条胳膊盖住眼睛。

“沈轻舟，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
“我得寸进尺？”她爬过去，膝盖压在他腰侧，光luo的tui心贴着他还没ruan透的kudang，“你从学校把我拐到山里，在引擎盖上cao2了我两回，jing1ye还在我tuifeng里没干，你现在跟我说别得寸进尺？”

“我说了。”他胳膊没挪开，声音闷在袖子底下，“你自己没当回事。”

“你对着火说的，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