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听什么。”

“放不了。”他低，嘴贴着她耳垂，“都了，也了，火堆旁边那句话也说了。你现在说玩不起，我拿什么往回退。”

“我说了你能怎么办？让系主任再删一回帖？让校长再被你堵一次？”

他闷笑声，腔一震：“那能比？”

她伸手把他胳膊拽下来，两只手捧住他的脸，他看着自己：“沈淮安，我要你看着我说。你在火堆旁边，手埋在我中间说的那句疯了，我现在要你再说一遍。”

他那面鼓在她掌心底下又重了两下。

她把手贴在那儿，真的不说话了，就听着。

“这么夸张？”

“我沈淮安，活到三十几岁，没让谁拿住过。”他声音沉，一个字一个字往空气里搁，“从你在办公室趴着写题，裙底下着那天起，我就知要坏。”

“说你我的时候，是不是比签十个亿的单还。”

“坏在我看文件的时候想的是你，签字的时候想的还是你。”他抬手，拇指碾过她下，“坏在你他妈一撒，我就开三个小时车山里。你满意了？”

他咬了下后槽牙，结上下了。

“哪俩。”

“一，你去了不回来。二，你回来了，学校那些人的嘴把你磨得自己要走。”他手掌从她后脑下去，顺着背脊一路到尾椎，掌心整个包住她尖，“我已经中年了，沈轻舟。我玩的起，你玩不玩得起。”

“我这时候跟你说玩不起，你还能把我放回去？”

“我来山里，是因为你说你不去国。”她伸手，指尖上他，“沈淮安，你怕我走了不回来，还是怕我走了，你自己撑不住？”

“说。”

“。”他翻把她压回松针上，手垫在她后脑勺底下，怕松针扎她，“签完十个亿我是累。完你，我是空了。去那一下，脑跟被人了似的，什么都不剩。”

“所以你来山里。”

“我其实怕。”她声音低下去，跟刚才判若两人，“BBS上那些帖来那天，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后面有人拿手机拍我。我回，他们就把手机扣下。我一转回去，快门声又响。”

“我能让发帖的人闭嘴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沈淮安。”

“哪来那么多规矩。”

“然后呢？下回换个小号，换个小号再发。沈淮安，我是学生，你是教授。这事搁谁里，都是你占便宜我攀枝。我拿第一，别人说睡来的。我不拿第一，别人说教授不行。”

“你自己摸摸。”他抓她的手往自己，心脏得又重又，“完两回还这样。你听听，跟打鼓似的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。”

他慢慢俯下来，鼻尖蹭着她鼻尖。

“别人？”他撑起上半，俯在她上面，把她整个罩影里，“哪个别人。”

“坏哪了？”

她低，额抵着他额，鼻尖碰鼻尖。

“系里那些，网上那些，答辩那天坐我后面接耳那些。”她仰着脸看他，嘴里说着怕，睛却亮得毫无惧，“但我怕归怕，我没打算缩。”

“不够。”

“我怕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