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居临下地盯着她，下颌咬肌剧烈绷，五指因为极度克制而泛起青白。只有他自己知，在这间飘满冷白檀香的旧屋里，五年前那个让他恨骨髓却又求而不得的影，正在以怎样疯狂的态势撞击着他维持了数年的理智。

金属笔尖在薄纸上划尖锐刺耳的声。男人的若有似无地过她透的耳垂，低声下达最後的判词：

宽阔的膛严丝合地压住她单薄的後背，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，握着她的力，将笔尖重重戳协议尾页的横线上。

他没有上离开。

「五年了，半山的床很冷。」

接着，他从侧後方贴上来。

他嗓音哑得变了调，拇指突然发力，顺势卡她齿关的细，极侵占意味地压住了那截温微颤的尖：

温以宁瞳孔剧震，垂在侧的指甲扎了掌心的里。

「唔……」

温以宁咬了牙关。

庞大的影将她完全笼罩，修长的躯像一无可逃的铁闸，将她得退无可退。

风雨轰然，楠木门在剧烈的碰撞声中重重合拢。

常年把玩火机与签字笔留下的茧砺而发，生地碾压在她的肤上，带来一阵近乎刺痛的微麻，顺着下颌一路钻。

陆沉舟骤然俯，双臂悍然撑在紫檀案木两侧，大隔着括的西布料，直接抵上了温以宁在桌沿的指节。

他拇指的薄茧缓缓上移，蛮横而暴地上她的下，不由分说地反覆碾。

万籁俱寂。

「算利息。」

陆沉舟反手将她的腕死死掼在桌面上。他甚至没松手，只是单手从西装内袋一支通漆黑的万宝龙钢笔，低用牙齿咬下笔帽，丢在宣纸上，行将冰凉的金属笔杆她僵的指里。

他抬起右手，带着微茧的长指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下颌。

温以宁如同脱力般撒开五指，砺的金属钢笔沿着光的案面落，在洁净的素绢上划开一目惊心的黑墨。

原本毫无血的薄在他的搓下急速充血，迅速漫开一抹妖异的红，柔的被挤压得微微外翻。

「明天一早，静墨堂这块地就会推平成停车场。至於你外婆上的那两维持……」他垂下，的气息打在她颤栗的睫上，「温以宁，你大可以试试，我现在死他们要几分钟。」

她慢慢抬起颤抖的指尖，住了自己被男人反覆碾得红的下，窗外的惊蛰雷声自云层而过。

温以宁双手反扣在後的案板上，冷汗浸了脊梁骨，但她那双琥珀的眸仍旧像冰锥一样，直直刺向男人的瞳仁。

陆沉舟的目光顺着那隙寸寸下沉，眸底的暗火几乎在瞬间被引燃。

陆沉舟抖开圈椅上的羊绒大衣，动作俐落地搭回臂弯。在拉开雕木门、重新踏那片泼天暴雨的前一刻，他侧回半张廓凌厉的脸，目光在黑暗中幽冷人：

「我签。」

「咔嚓」一声，最後一笔斜钩刺穿了纸背。

她越是直了脊背对抗，尾被生生蹭来的艳红就越显得楚楚动人。

「从这个名字落下去开始，你的这双手，你的昼夜，你上的每一寸……温以宁，都是我的抵押品。」

「一笔一划写清楚。」

她声音抖得厉害，却字字决绝。

异的侵激起生理的反胃与战栗，温以宁双眸光潋灩，後颈与耳廓以可见的速度烧成一片粉红。

「不签？」

在温以宁苍白而屈辱的注视下，陆沉舟抬起方才探她齿之间的右手，将那残留着晶莹津的拇指递到自己边，当着她的面，慢条斯理地伸尖，将指腹上的痕寸寸尽。

缺一个装裱修画的匠人，行规发劳务约就是。把你前未婚妻锁在半山，算什麽买卖？」

陆沉舟直起，视线在那行凌颤抖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，随即面无表情地扣合了资料夹。

她狠狠偏开，吐他的手指，剧烈起伏，几乎要将真丝衬衫的前襟撕裂开来。

「明晚八，我的车在巷等你。」

「把你的冷白檀薰香带齐，温老师。」

温以宁下意识地向後仰颈，後腰猛地硌在的木棱上，腰腹被迫绷一条极其脆弱的弧度。动作太急，她衬衫领那粒致的珍珠扣弹开一微隙，那一截陷如玉碗般的锁骨，以及在急促起伏的呼间隐现的雪白腻脂。

温以宁独自僵在死一般的修复室里，浑力气被彻底空，整个人贴着紫檀大案缓缓跪在冰凉刺骨的地砖上。

她伸手去拿案台上的小楷，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掌准截断。

「五年前你在仁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不告而别，让我在长椅上守到天亮的时候……」陆沉舟修长的形压得极低，的鼻梁几乎过她的脸颊，沉重的呼薄在她的耳际，「怎麽没料到，会有今天把命门递到我手里的下场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