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高止坐在紫檀木椅里，手指慢慢敲着扶手，殿内没有点灯，窗纸透进来的光很薄，照不亮他的脸。

姜呦筝跪在地上，裙子铺开，像一小片暗色的水。她的肩膀在抖。

“影一伺候得可好？”姜高止开口了，语气平常。

姜呦筝不敢抬tou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：“父皇……”

“朕问你话呢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姜高止停下敲击的手指，殿内静了一瞬，姜呦筝觉得自己的心tiao声大得吓人。

她听见衣料moca的声音，父皇站了起来，靴子踩在地砖上，一步，两步，停在她面前。

“你可知影一是什么shen份？”

“是……是暗卫。”

“暗卫该zuo什么？”

姜呦筝咬住下chun，眼眶发tang。

她当然知dao。

暗卫是主人的影子，是刀，是随时可以丢弃的东西。

可影一不一样，影一会在她害怕时抱住她，会用手轻轻拍她的背，会埋在她tui间用she2tou伺候她，直到她哭出来，再吻掉她的眼泪。

影一cao2过她很多次，每一次都很温柔。

“看来你是明知故犯，既然如此，一个爬床的暗卫不能留在主子shen边，明日我会换个暗卫给你。”

姜呦筝心里一惊。

换人？

眼前之人是皇帝，他想让谁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都太简单了，影一若是真被换了，只怕命都保不住了。

“父皇，求您别换他。”姜呦筝抬起tou，眼泪hua下来，挂在尖尖的下ba上。

姜高止低tou看她，目光很沉。

他生得俊美，眉骨高，眼窝shen，三十四岁的年纪，通shen都是久居上位的威严，此刻他微微俯shen，伸手nie住姜呦筝的下ba，迫使她仰起脸。

“你倒是在意他。”

姜呦筝哭得更凶，却不敢躲，父皇的手很tang，指腹上有薄茧，nie得她下ba发疼。

“朕可以留他xing命。”姜高止松开手，直起shen，声音淡淡的，“但你要受罚。”

姜呦筝愣了下，随即点tou，点得又急又luan：“我受，我受罚，父皇怎样罚我都行。”

姜高止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，笑意很浅，未达眼底。

“脱了。”

姜呦筝抖了下，手指慢慢伸向衣带。

她穿得单薄，外衫褪下后，里面只剩一件鹅黄色肚兜，底下是条薄薄的亵ku。

殿内不冷，可她的pi肤还是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，她跪坐着，双手环在xiong前，不敢看父皇。

“手放下。”

姜呦筝闭了闭眼，慢慢放下手，肚兜的带子挂在细白的脖颈上，xiong前的布料被ding出柔run的弧度。

她如今十六岁，shen子已经chang开了，腰细得不堪一握，tun却圆run饱满，跪坐时更显得曲线惊心动魄。

姜高止绕到她shen后，脚步声不疾不徐。

姜呦筝听见他打开了一只匣子，里面传来轻微的碰撞声，像玉石，又像别的什么。

她不敢回tou，只觉得后背绷得发jin。

“跪好。”姜高止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。

她ting直腰，膝盖并拢，手规规矩矩放在tui上。

下一秒，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的后颈，冰凉，hua腻，带着一gu淡淡的甜香。

是玉势。

姜呦筝浑shen一僵，那东西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下hua，hua过肩胛，hua过腰窝，最后停在她tunfeng上方。

“影一用过这里吗？”姜高止问，语气像在问一件无关jin要的事。

姜呦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