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朕什么？”姜止问。

姜止把玉势来，随手扔在一边，他走到姜呦筝面前，蹲下，住她的下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
羞得浑发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用……用过。”

她努力放松，玉势又往里了一寸，姜止握着玉势慢慢送，动作不疾不徐，像是在试探她可以承受的程度。

姜止没再问，那玉势抵在她后，轻轻打着转，冰凉的让姜呦筝忍不住缩了缩。

姜呦筝泪朦胧地看着他，嘴发抖，
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“父皇……”她小声喊，声音发颤。

“不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
“别动。”

姜呦筝羞得浑发，可里的空虚和渴望得她顾不上廉耻。

“这就了？”姜止的声音响在耳边，带着淡淡的嘲。

玉势没淋淋的，比后顺畅得多，姜呦筝仰起，咙里溢一声长长的。

姜止低笑了一声，重新开始送玉势，这一次他得又又狠，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。

姜呦筝这才发现自己的亵已经了一小片，黏腻地贴着心，她羞得想合拢，却被姜止用膝盖开。

姜呦筝的压不住了，断断续续从间溢来，带着哭腔。

“不……父皇……太快了……啊……”

她哭叫着，手指抠着地砖：“啊……要到了……父皇……求您……啊……”

那东西不算，但凉得厉害，后被撑开的觉又胀又麻，她忍不住夹，却被姜止在上拍了一掌。

她的往前倾，额几乎要碰到地面，只有腰还翘着，被姜止一只手着，动弹不得。

玉势慢慢挤了去，姜呦筝咬住下，闷哼了一声。

她的开始发，膝盖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。

姜止忽然停住，姜呦筝悬在边缘，不上不下，难受得扭动腰肢，小声啜泣。

那玉势在她内送，每一下都刮过最的那，快像一样涌上来，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
“说清楚。”

姜呦筝尖叫着，猛地绷，一来，打了姜止的手。

她哭着说：“让我…………求父皇让我……”

“父皇……”她惊叫一声。

姜止空着的那只手住她的腰，不让她躲。

“影一你的时候，你也这么叫？”姜止问。

“父皇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小声哀求，声音又又腻。

姜呦筝的呼渐渐了，后被搅的觉很怪，又酸又涨，可却泛起一丝奇异的酥麻。

她下去，额抵着地砖，大大气，泪糊了满脸。

“几次？”

姜止不为所动，甚至加快了速度，姜呦筝的变得又尖又碎，抖得厉害，心一片泥泞，顺着大内侧往下淌。

“求父皇……让我……让我去……”

后里的玉势突然被了去，她松了气，可还没缓过来，那玉势又抵上了前面的。

“放松。”

姜止的手指抚过她的，然后探她嘴里，搅她的，她尝到自己的味，又腥又甜

姜呦筝羞得说不话，只能摇，泪掉在地砖上，开小小的痕。

姜止没理她，继续用玉势送，速度比刚才快了些，每一下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