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散去，喧嚣退尽。

婚房里只剩她们两个人。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槟的甜味和鲜花的气息，桌上的香薰蜡烛烧了一半，烛泪在银台上凝成一团。

尤莉丝坐在床沿，整个人像一株被风chui歪的树。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chao红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失去了平日的锐利，变得水run、涣散，像蒙了一层雾。

伊琳和俞凛联手guan她酒。

那两个人一个劝酒一个递杯，pei合得天衣无feng，嘴角挂着看戏不嫌事大的笑。白薇想拦，但没拦住——因为尤莉丝自己也不知dao拒绝，一杯接一杯，喝得乾脆利落，像在完成什麽军事任务。

白薇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喝懵了的笨狗。

「尤莉丝。」

「……嗯？」

尤莉丝抬tou看她，眼神慢半拍才聚焦，像一台当机的电脑正在重新开机。

「爷爷要你搬回来住。」

「……搬回来？」

「对。住这里。」白薇的声音很平，「我本来有私宅，但最近夜柏舟盯得jin，我得在大宅住一阵子——免得他再在爷爷面前下绊子。」

尤莉丝眨了眨眼，像是在消化这段话，但酒jing1让她的脑袋运转得比平时慢了好几倍。她歪着tou，表情认真又茫然：「……所以我要住在你家？」

那语气，像在确认所以我要去敌营卧底吗？。

白薇叹了口气。

算了，明天等她清醒再说一遍吧。

「你先去洗澡。」

她转shen，走向衣柜，打算帮尤莉丝找一tao换洗的衣服。

shen後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。

白薇回tou。

尤莉丝站在那里，裙子的拉链已经拉到了腰际，shen色的布料正沿着她的锁骨往下hua，lou出底下大片的白皙肌肤——锁骨、肩膀、一路到——

「你——！」

白薇冲过去，一手按住尤莉丝肩上即将hua落的肩带，指节陷进布料里，把整件礼服牢牢按回去。指尖压在那截锁骨末端，能感觉到底下血guan的tiao动——一下一下，像在数她的心tiao。心tiao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——不知dao是对方的，还是自己的。

「你发什麽酒疯？」白薇的声音有点jin，jin得像被人掐住了hou咙。

尤莉丝低tou看着那只按在自己锁骨上的手，又抬tou看着白薇。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带着醉意，还有一点——乖。像一只不知dao自己犯了什麽错的狗狗，在等主人的下一步指令。

白薇的视线从那双眼睛往下移。

水run的薄chun微微张着，chun色是婚宴上涂的那支冷调红，现在yun开了一点，像被水浸过的玫瑰花ban。

她抿了一下自己的嘴chun，把什麽东西吞下去。

hou咙里发出一个细小的、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声音。

「……放手。」她说，声音比刚才哑了。

「哦。」尤莉丝乖乖松开拉链的手，但白薇没松开她的裙子——因为她一松，这件裙子就会直接掉到地上。

白薇的太yangxue开始tiao。

她闭上眼睛，shenxi一口气。

「尤莉丝，我帮你换衣服。你不要动。」

「……好。」

白薇没睁眼。她凭着记忆在衣柜里摸了一tao睡衣，凭着感觉把尤莉丝shen上那件复杂的礼服一层一层剥下来。指尖hua过她的肩膀、手臂、腰侧——

她是医生，她熟悉人ti的每一寸结构。但此刻，那些她背得gun瓜烂熟的解剖学名词全都从脑袋里消失了，只剩下一个念tou——

她的pi肤好ta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