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知，就算她说了，这个女人也有一百方法让她乖乖听话。

「……该死。」

门关上了。

她愣了一下。

「这怎麽能叫过分？」白薇修长的手指轻了一下她的鼻尖，语气柔和得令人胆战心惊，「这叫——履行婚後的必要义务。」

动作很轻。

走了两步，她回。

「昨晚，是谁缠着我不放，非要我帮忙换衣服？」她的语气轻飘飘的，像在念一份无关要的病历，但每个字都准地扎尤莉丝的羞耻，「又是谁，哭着问我会不会抛弃她？」

白薇没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

尤莉丝抬看她：「……什麽？」

「现在，先把这条不听话的尾给我收回去……或者，你想让我亲自帮你调教一下？」

「为偶，你昨天答应过要对我言听计从——这份协议可是有录音存证的。」

她微微坐起，长发过尤莉丝的脸颊，带一抹淡淡的清香。她凑近尤莉丝，声音低哑而危险：

丝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。

「对了。今天早上九，不要迟到。」

白薇没理会她的挣扎，手顺势搭上她的後颈，掌心的温度让尤莉丝颈後的绒瞬间全竖了起来。

但她看着白薇那张脸——那张明明在使坏、却让人完全气不起来的脸——

枕上有白薇的味——淡淡的，凉凉的，像她这个人一样。

「我是医生。」白薇打断她，「我说了算。」

白薇已经站起来，走向浴室。

尤莉丝坐在床上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耳边还回着那句「我说了算」。

白薇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心里那恶趣味慢慢淡下去，换成了另一东西——的，的，像昨晚怀里那团温。

尤莉丝的脸从红变成紫——这次是真的紫了。

而且，她好像……也没那麽不想听。

「喔？喝醉了？」白薇轻笑一声，指尖顺着她颈後的轻轻往下捋——力度不大，却让尤莉丝浑一颤，几乎要倒在她怀里，「既然你不记得了，那正好。」

指尖碰到尤莉丝锁骨的时候，两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
白薇没动，只是目光幽幽地扫了一那条正纠缠在自己腰间、还时不时抖动一下的尾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极威慑力的笑。

她伸手，帮尤莉丝把扣错的那颗扣解开，重新扣好。

但那味——已经记住了。

然後把枕翻过去，压在脸下面。

那条不听话的尾，现在终於松开了，趴趴地垂在床沿，尾尖还在轻轻晃动，像在说「我也不是故意的」。

她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「我……我那是……喝醉了！」她觉脸颊得能煎，愤愤地试图把尾扯回来——结果越扯，那尾反而在白薇上蹭得越快。

尤莉丝看着她那副吃定自己的模样，咬着牙，脸颊通红地闷哼了一声：「……白薇，你不要太过分！」

尤莉丝张了张嘴，想说什麽——想说「你这本是假公济私」，想说「你凭什麽」，想说「我不要」。

她低看了一自己的尾——

她把扣扣好，然後拍了拍尤莉丝的——不是摸，是拍，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狗。

「……你录音了？！」尤莉丝的声音了半个音阶。

她坐在床上，着一对收不回去的狼耳，缠着一条不听话的尾，穿着一件扣错扣的睡衣，发得像刚被轰炸过——整个人看起来像刚经历了一场战争，而且她输了。

白薇没有缩手。

「你的耳朵和尾。」白薇指了指自己，语气像在念病历，「这是过反应的後遗症，需要定期检查。从今天开始，每天早上来我书房，我帮你检查。」

尤莉丝的额角青又了一下。

尤莉丝把脸埋枕里。

尤莉丝的眉皱起来：「我没有不舒服——」

「以後，每天早上来找我报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