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起。」

「一起。」

出了矿道，天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佩利站在入口外，直到苏星海收回最後一片支撑岩层的重力场，才终於放开他的衣服。

岑霜带人迎上来。

「她肩膀在流血。」

「不用。」

佩利侧身躲开了伸过来的手。

语气又冷又硬。

2

岑霜没有勉强，只将药箱交给苏星海。

「伤口不浅，清乾净再包。」

佩利站在一旁，没再反对。

不远处有块背风的岩石。

苏星海坐下，把药箱打开。

还没开口，佩利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，将受伤的那边肩膀转给他。

动作熟练得彷佛方才拒绝处理伤口的人不是她。

剪开的衣料落到一旁。

苏星海清理伤口时，她忽然问：

「刚才那个，有没有吓到你？」

2

他的手稍停。

「你说哪个？」

佩利盯着地上的小石子。

过了片刻，她踢开其中一颗。

「算了。」

苏星海没有追问。

药水擦过伤口，她肩膀微微缩了一下。

「疼？」

「不疼。」

又过了几息，她往後靠近了一点。

2

「……你轻点。」

苏星海放缓动作。

远处，被救出的矿工正在向岑霜道谢。有人提到佩利，说她站在通道前的模样，简直像头守着洞口的凶兽。

佩利听见了。

她抬起头，朝那边咧了咧嘴。

说话的人立刻噤声。

苏星海用指节轻碰她没受伤的肩。

「别乱动。」

她转回来，重新蹲好。

「是他一直看。」

2

「看一下不会少块肉。」

佩利想了想。

「看你也不行。」

苏星海将最後一圈绷带固定好。

「又关我什麽事？」

她没有解释，只伸手碰了碰他刚才被自己抓皱的衣襟。

那里留着几道很深的摺痕。

她试着抚平，弄了两下，没弄好，索性攥住一小角。

「下次带我进去。」

苏星海收拾药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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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天你守在外面，救了他们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做得很好。」

佩利的手指动了动。

她显然喜欢这句话。

可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笑起来。

她安静了很久，才低声说：

「我能打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也能替你挡。」

3

苏星海抬眼。

佩利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平时邀架时的兴奋。

「所以你不用把我留在後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