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给你。」

佩利已经冲了出去。

这次，她先踢起翻倒的桌面。

光束穿透薄木板时，她贴着下方滑过，右手扣住近处机身，借着前冲的力道，狠狠砸向另一架。

两点红光同时熄灭。

第三架刚转动镜头，就被无形重力压进地面。

整间屋子震了一下。

佩利踩着碎木站起来。

眼里的兴奋还没散，先看向苏星海。

他已收回手。

她咧嘴。

「这次看清楚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他看了眼她没有渗血的肩。

「也没扯到伤。」

佩利的笑容顿了一下，随即更得意了。

配电区里没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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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有一张临时铺在地上的毯子，一只喝空的水囊，还有几片沾血的敷料。

苏星海蹲下来，检查敷料边缘。

血已经乾了。

旁边的地板有一串不完整的鞋印，延伸到後门。

门外是一片碎石坡。

再远些，便是废弃的矿运轨道。

佩利站在门边，迎着风嗅了一下。

「有两个人走过。」

苏星海抬头。

她指向坡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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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个血味重。另一个……」

她皱了皱鼻子。

「有股很臭的清洗剂味道，跟那些铁东西差不多。」

他看向配电区里残存的监控主机。

主机面板被整块拆走，只剩空壳。

对方不想留下影像。

但传输匣留着。

甚至专门设好了辨识。

苏星海回到工作台，把传输匣接上通讯器。

一个加密页面弹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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佩利靠近时，只看见上方一个名字。

陆衡。

底下是一串编号，以及一份尚未完整解开的运送清单。

其中一行字先跳了出来。

接收地点：旧中继站，下层转运区。

苏星海的目光停住。

这不是两个方向。

塔底留下的线索，仍然指回那座被警告不能去的中继站。

通讯器忽然响起。

周朔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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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们那边怎麽样？」

苏星海接通。

「在查。怎麽了？」

另一端有短暂的电流杂音。

「有车。」

佩利立刻走向窗边。

远处的桥头，一辆灰白色履带车正停在他们的运输车旁。

车身印着中继站的标记。

周朔的呼吸近得彷佛贴着麦克风。

「说是站里派来的，接一位重力系元力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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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星海没有回答。

「他们知道你的名字。」

佩利转回身。

屋里的光很暗。

苏星海站在工作台前，指尖仍压着那张纸。

她走过去，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
他抬眼。

「那个陆衡，」她问，「对你很重要？」

苏星海看着她，终於点头。

「救过我的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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