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他的温度。
她忽然想起第一天历练结束,自己把破了皮的拳头伸到他面前。
他没有立刻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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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等她愿意放松,才慢慢托住。
佩利抿了抿嘴。
重新把手摊开,放低了一些。
「不扯你。」
她说。
「你自己放过来。」
女孩看了她很久。
终於,一只冰凉的小手,小心地搭上她掌心。
***
环没有完全扣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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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塞着一小片折过的布,大概就是这孩子能从床栏旁挣出来的原因。
她带着环跑到这里,却不知道怎麽解开。
佩利一只手托着她,另一只手拿钥匙。
钥匙尖端碰了两次,都没对准小孔。
她眉头慢慢皱起。
女孩也跟着绷紧。
苏星海伸过手,掌心覆住佩利握钥匙的那只手背。
「转一点。」
声音很低。
佩利立刻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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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带着她,将细长钥匙送入锁孔。
半圈。
轻轻一声。
金属环松开。
女孩盯着自己的手腕,像是还不敢相信。
佩利把环拿走,随手扔向远处。
落地声响起时,她下意识往苏星海肩边靠了一点。
手背上那点温度已经离开。
她却还记得。
苏星海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麽,只把外衣脱下,披到女孩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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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终於小声开口:
「你们……也会带我去量吗?」
佩利听不懂。
「量什麽?」
女孩指向走廊深处。
「站上去。灯会亮。」
她停了一下,鼻尖红起来。
「亮了就不能走。」
苏星海的目光越过货架,落向封存区的方向。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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佩利将女孩抱出来时,动作有些僵。
她没怎麽抱过这麽小的人。
太轻。
一只胳膊就能稳稳托住,偏偏又不能像扛猎物那样往肩上放。
苏星海替她把披在女孩身上的外衣拢好。
「肩膀疼就给我。」
「不疼。」
她回答得很快。
说完,忽然又看向怀里的人。
女孩正缩在外衣里,手指抓着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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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件衣服原本是苏星海穿的。
佩利看了两眼,没出声。
只是换了个姿势,让女孩避开自己受伤的那边肩。
苏星海已经重新联络闻岑。
上层讯号断续,过了好几次,才传来回答。
他简短说明又找到一个孩子。
闻岑让他们先别靠近升降井。
「上面有人来了。我带阿澈他们进维修道,暂时安全。」
苏星海看向前方。
「下层还有别的出口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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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封存区後面,有旧货运轨。能通外场,但那道门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