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。”

“当然没跟你说。”白若瑶凑近了些，弯腰下来，脸几乎贴到她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我跟你说句实在话。你这样的我见多了，攀上枝想飞上天的，我一年能打发了七八个。你要是识相，趁早自己。别等他腻了再踹你门，那时候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着。”她说着说着，鼻息扑在林见鹿耳朵边上，带着一很冲的香味。

林见鹿听见脚步声，偏过朝着她的方向：“谁？”

林见鹿攥着秋千绳的手了一下，麻绳在她掌心里硌一印。她嘴动了动，没说话来。

“白若瑶。”

白若瑶回看了一，陆清晏站在廊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神冷得跟冰碴似的。他走过来，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他走到林见鹿旁边站定了，偏看了她一——先看她下上那红印，又看她抿得发白的嘴——然后转向白若瑶。

“你跟我来。”他往园外面偏了偏，“别在这儿吵。”

“长得倒是还行。”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，“可惜是个瞎的。陆家能要你个瞎的门？梦呢吧。”

随即她把这个念摁死了。像摁灭一不小心划着的火柴，摁得又狠又快。她松开手，直起腰来，冷笑着退了一步。

“我自己来的，怎么了？”白若瑶抱着胳膊，“陆清晏，你养个人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？你把我当什么？”

“我说的话你听去没有？”白若瑶又走近了一步。

“我跟你的事回再说。”陆清晏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你现在去。”

陆清晏的声音从园那边冷冷地响起来。

林见鹿嘴动了动：“他……没跟我说过。”

林见鹿坐在秋千上，嘴抿得发白，两只手攥着秋千绳没说话。麻绳被她攥得发细微的吱嘎声，她肩膀绷着，脖梗着，下上还留着白若瑶过的那红印。

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，脑里七八糟地闪过一个念——她可真好看。嘴也好看，下也好看，睛虽然看不见但长得一都不糊，灰蒙蒙的像下雾的天。

“我偏不。你就在这儿说清楚，这女的怎么回事。”白若瑶抱着胳膊不撒手，下抬得的，风扫了林见鹿一下，“怎么，怕当着她的面说不？你跟她怎么说的？说你单？说你要娶她？”

“回再说？陆清晏你拖了我多久了你自己算算。这一个月你见我几面？电话不接消息不回，你当我是摆设？”白若瑶越说越来劲，往前了一步，跟鞋踩着石板路嗒嗒响，“我今

她忽然伸手住了林见鹿的下，拇指在她下嘴上过去。指腹下的嘴得她愣了一下，那跟着自己那些瓶瓶罐罐完全不一样，温的，的，还带着一被太晒过的意。

林见鹿被她着下，整个人僵住了，往后缩了一下，但秋千靠背挡着退不了。白若瑶低看着她，手指还贴在她嘴上，看着她睫颤动的样——睫真长，垂下来跟两把小扇似的，颤起来更明显。

“我姓白。”白若瑶走到她面前站定了，居临下地打量她，“白若瑶。陆清晏真正的未婚妻。”

“没听他说过吧？”白若瑶看着她那张脸，笑了一声，“我们两家世，从小就定的亲，两边家长都认。他可能没跟你说过，他这个人对外面的人嘴严。”

“谁让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