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既然来了，话就撂这儿。这女的不走，咱俩这事没完。你爸那边你自己去交代，我看你怎么跟他说你养了个——”

“我说了出去说。”

陆清晏上前一步，手虚虚地抬了一下，没碰她，但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清楚——再不走他就上手了。白若瑶被他那个眼神看得有点发毛，嘴上还想硬两句，到底没硬出来。她哼了一声，踩着高跟鞋往花园外面走，经过陆清晏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，低声撂了句：“陆清晏你等着，这事没完。”

陆清晏没理她，偏过头看了林见鹿一眼。她坐在秋千上，嘴唇还抿着，下巴上被她捏过的地方留了一点红印子。秋千绳还在轻轻晃，她攥着绳子的手指节发白，肩膀绷得紧紧的，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满的弓。

“她碰你了？”

“没怎么碰。”她声音闷闷的，偏了偏头，“就捏了一下下巴。”

他蹲下来，仰头看她：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
林见鹿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她说她是你未婚妻。”

陆清晏没接话。

他看着她，过了好几秒才开口：“她说的不算。”

“那谁说的算？”她偏过头朝着他的方向，嘴唇抿了一下，“你连自己有未婚妻都没跟我说过。”

“那是家里定的，我没认过。”他站起来，手在裤缝上蹭了一下，“你先回屋去。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
“你怎么处理？”

“我跟她说清楚。”

“说清楚什么？”她攥着秋千绳没动，仰着脸朝着他的方向，下巴上那道红印子还没褪，“陆清晏，你把我关在这儿，跟你那个未婚妻怎么交代？你跟她退了婚，你爸那边怎么交代？你跟我这儿说‘她说的不算’，那你跟我说说什么算？你把我搁在这儿，门也不让我出，人也不让我见，你连有未婚妻这事都没跟我提过一句。你让我怎么想？”

她声音不大，一句接一句的，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嗓子有点紧，她抿了抿嘴，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。

陆清晏站在她面前，被她这几句话问得答不上来。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
“你先回屋。”他最后说了一句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些，“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
她没再说什么，坐在秋千上没动，但声音飘过来了：“陆清晏，你把我关在这儿，对谁都不好，你还是尽早让我离开吧。”

他站在花园里看着她安静的神色，抬手揉了一把脸。

白若瑶在别墅大门外头等着。她没上车，靠在车门上抱着胳膊，看见陆清晏从院子里走出来，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