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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他缓缓进入我的身体(2/5)

我发一声惊呼,打破了周遭的寂静;剧烈搐,快如般倾泻,沾了他的指尖。他并未停下——尖仍贴着我,手上的动作也未曾中断,引我内残存的每一丝颤栗,直到我彻底在铺盖上,疲力竭,浑战栗不止。

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一个接。我的颤抖着,大止不住地痉挛,呼化作断断续续的啜泣。他用尖缓慢地打着圈,随后向内探,又退来舐着边缘的肌肤。

他的尖探寻到了那圈致的肌。

他的手离开我的髋,向双之间。他的手指碰到我,那里早已沾满了油与墨,被他握住。

像那份顺从与付。”

“你在思考。”他说。

他的尖探其中。

“快到了,”他说,微微后撤以便开。灼的呼洒在我的肤上,“我能觉到。”

“你还会再画上去的,”我说。这不是疑问。

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,将我的脸转向他。

“陈……”我息着,“求你……”

我只能凝视着他,双,仍在颤抖;我背上的墨迹正在涸,化作我永远无法读懂的文字。铺盖上弥漫着墨香、咸涩的气息,以及檀香油淡淡的甜味。我的脸颊贴在棉布上,呼拂动着纤维,每一次呼气,都仿佛是一次小小的臣服。后,陈留下的温尚存,但他的手已然移开。这“缺失”本,亦是一语言。

“这些地方会退得最慢,”他说着,拇指轻轻抚过我心上方的一抹印记,“大概需要一周,甚至两周。”

“会。”

“很好。”布巾向下移去,掠过我的曲线,探双之间。清凉的碰着的肌肤。“这‘重量’,正是记忆的方式——而非脑的记忆。”

他沉默地为我清理,布巾起落往复,动作从容而有条不紊,宛如一位书法家在洗涤他的笔毫。他将我的翻转,先是侧卧,继而平躺,去我、腹以及髋骨凹陷涸的墨迹。在颜料渗最的地方——肋骨的弧线、骨的线条上——他加重了力,反复,直到那的肤泛起粉红。

我埋首在被褥中呜咽,止不住地动,大脑一片空白。从未有人这样碰过我,从未有过。那觉太过烈——的温度、定的压,还有他用尖细致描绘的圆圈。

他将我的手从他手上移开,放在我自己的腹,随即起。他端起那只蓝的碗,碗中映着烛火的余光;他将碗端至角落,倾倒一个我看不见的盆里。

他的双手拨开我的,拇指压在沾染了墨迹的肤上。凉的空气及我最私密的位,我不禁浑绷,呼一滞。

“还没到那一步。”我转过,在渐暗的烛光中捕捉到他的剪影。他的胡须因沾了而显得沉,双眸映着摇曳的烛火。“只是……觉到一‘重量’。”

他的嘴向下移去,牙齿轻轻过我的曲线。我浑一颤,压向……我向他靠去,寻求更多的碰。他咬了下去——力不重,却足以让我倒一凉气——随后又用尖安抚着那肌肤。

我动了动,应:“是的。”

“在想词句?”

“嘘,”他低语,“相信我。”

他再次将尖探,这一次更加,而握住我的那只手也随之收。这双重官的冲击击碎了我心底的某东西——那是一我此前并未察觉的垒,一我一直下意识绷着的抵抗。

我毫无羞耻地、近乎绝望地迎向他的掌控。他的手与尖动作同步,每一次手的抚,都伴随着他中对那隐秘之的。

我还没来得及阻止,手已不由自主地抬起,覆在了他的手上。他的指关节温,肤上布满了褶皱与疤痕——那是数十年来握笔持刀留下的印记。我能觉到他掌下细小的骨骼在微微移动。

“最后一节诗句,”他嗓音沙哑地说,“是用你彻底臣服的语言写就的。”

他缓缓,双手离开了我的肌肤。我听见他似乎在用什么东西拭指尖——或许就是先前那块布——随后,他的在我侧躺下,温而结实。

他的目光与我汇。在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双显得近乎漆黑;角的细纹比几个小时前更了。蜡烛已燃至尽,只剩下一小截残烛。

我无法回答。我的声音早已离我而去,迷失在官的迷雾之中。我的手指抓着被褥,髋在他与手的夹击下摇曳摆动。

我听见瓷碗在木面上过的声响。接着是声——清凉、洁净的,想必是他早已备在床边的。布巾先是及我的后腰,缓缓划过弧线,去了剥落的颜料。

他的动作缓慢而耐心,每一次尖的扫过,都让电传遍我的全。他的拇指将我撑开,毫无保留地展在他面前;我能觉到他手上的墨迹正转移到我的肤上,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留下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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