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响起,接着是拧布的声音。等他回来时,双手已清理干净。
“再翻过身,趴下,”他说。
我依言照做。刚才躺过的地方,棉布尚存余温;而未曾触及之处,则透着凉意。身体各处传来阵阵酸痛——肩膀因压在丝绸上而酸胀,大腿因保持姿势而僵硬;腹部深处则有一种令人满足的酸痛感,随着每一次心跳而隐隐搏动。
他的身体压在我的大腿后侧,双膝抵在我的髋部两侧。肌肤相贴。他那沉甸甸的躯体紧贴着我的臀缝,虽未完全硬挺,却已有了苏醒的迹象。
“最后的诗句,”他低语道,“并非写于笔尖、舌尖,亦非出自双手。”
他的手掌抵住我的后腰,拇指精准地落在我骶骨上方的两个凹陷处。他施加了缓慢的旋转压力,一股暖意随之在我的骨盆间蔓延开来。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脸埋进了身下的被褥里。
“它写在这里。”他的一只手向下探去,指尖沿着我的臀缝缓缓划过,力道恰好将那两瓣肉分开。他找到了先前被他舌尖眷顾过的地方——那里因涂抹了精油而依然湿润、柔软,且微微敞开着。“就在这儿。”
他将一根手指探了进??去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,臀部猛地一颤。这种感觉与他的舌尖截然不同——更充实,也更具深意。他动作缓慢,指尖向前弯曲,触碰到了某一点,令我眼前一阵眩晕。我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褥。
“就是这儿,”他说,“诗句便由此开启。”
他抽回手指,我听见身后传来精油罐被打开的声音。草本的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入时,已沾满了精油,这次是两根。他缓慢地推进,撑开我的身体;精油让进入变得顺畅,直到我感到一种极致的充盈——仿佛已无法再容纳更多,可他却并未停下。
“呼吸。”他说。
我照做了。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。
我的身体起初抗拒,随即便选择了顺从。那种撑开感带来了一阵短暂的灼热,转瞬又化作了另一种感觉——一种深沉而悸动的快感,我竟不知自己的身体竟能产生如此强烈的愉悦。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画着圈,交错拨弄,仿佛在做着准备。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我的髋骨上,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。
“你准备好了,”他终于开口,“但我要你亲口说出来。”
我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想要这一切。说这是你的选择。并非因为我的命令,而是因为你的身体在渴望。”我转过头,越过肩膀对上了他的视线。烛火摇曳,转眼间,我们便要陷入黑暗之中。
“我想要,”我说,“求你。”
他抽回了手指。我听见他往自己身上涂抹润滑油,那声音滑腻而刻意。随后,他的身体覆了上来——胸膛贴着我的后背,胯部紧贴着我的臀部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。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。
“向后顶,”他说,“慢一点。”
我照做了。他的顶端抵住了刚才被他手指扩张过的地方。那股压力巨大,那种充盈感几乎到了令人感到疼痛的地步。我停了下来,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再来,”他说,“慢一点。”
我又向后顶进了一寸。他进入了我的身体——虽然只是顶端,但那种扩张感却无比强烈。我的身体紧紧收缩,试图将他挤出去,而他则保持静止,耐心地等待我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