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抹的檀香油味。
他的手落在我的发间。不是紧抓,只是轻轻搁在那里。
我用嘴唇与舌尖侍弄着他,直到他变得湿润而饱满。随后,我退开身,伸手去拿那个罐子。他的目光紧随着我的手指,深邃而一眨不眨。我将手指沾满润滑,随即探向身后。
第一根手指按压着探入其中。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今天我们已经有过两次亲密,但此刻跪着的姿势让角度有所不同;我动作缓慢,在紧致中一点点探索,让那处逐渐松弛。一根手指,接着是第二根。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。陈跪在我面前,并未触碰我。他只是注视着,双手搁在大腿上。而这种注视本身,便已是一种触碰——沉稳、爱恋,令人难以承受。
“够了,”我说着,将手抽了出来,“过来。”他向后躺在蒲团上。我跨坐在他胯上,伸手向后引导他;当他的顶端抵住我已敞开的入口时,我们俩都静止不动了。
“看着我,”我说。
他的目光与我交汇。在昏暗中,那双褐绿交织的眼睛里,水汽已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而全神贯注的神情。
我缓缓坐了下去,将他完全纳入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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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撑开的感觉既深沉又缓慢。我一点一点地接纳他,每当感到灼热的刺痛时,便停下来调整呼吸,待适应后再继续深入。他紧咬着下颌,双手蜷曲着抓向蒲团。他没有主动挺动,而是将那份全然的静止交给了我,而我则沉浸其中。
当我完全坐下后,便不再动作。我坐在他身上,调整着呼吸,感受着他体内那强劲的脉动,那种充盈感甚至顶到了我肚脐后方。汗水在我腰窝处汇聚。
“你比涂了油时感觉更沉,”我低语道,“我甚至能感觉到你在我喉咙深处。”
他呼吸一滞,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:“悦。”
“小声点,”我提醒他。
我开始律动起来。
起初动作很慢——长长地抬起,稍作停顿,再长长地落下。没有肌肤拍打的声响,只有他湿润的摩擦声、蒲团发出的轻微吱呀声,以及我们俩那急促而压抑的呼吸。我将重心稳在膝盖上以保持静谧,双手撑在他的胸膛,掌心触碰到那些伤疤,以及其下如鼓点般跳动的心脏。
他的手覆上我的大腿。没有引导,也没有紧抓,只是轻轻托着——就像一个人在桥上扶着栏杆那样。我向前倾身,将嘴唇贴上他的下颌,接着移向他的眼角,又吻了吻他喉间——那儿的灰白发丝已变得稀疏。这个角度让他陷得更深。他通过鼻腔缓缓呼出一口气,气息平稳而克制——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,一种修行者的自律,将声响压抑在体内。
“别这样,”我贴着他的皮肤低语,“让我听见你的声音。”
他咬住下唇,双手紧紧扣住我的大腿。下一次俯身时,我用力向下碾磨,他喉间溢出一声细微而无助的闷哼——那声音单薄、干涩,却无比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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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嘴唇接住了那声闷哼,又将它吻回他体内。他的髋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,我顺势迎合;在那一瞬间,我们仿佛融为一体,律动不再属于任何一方。随后,他又放松下来,将主动权交还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