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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:结局不改(2/2)

他把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,把手机放下。

过了一会儿,那边回来两个字:「不用。」

「要钱的,或者要你给个代的。」简宁说完,自己先摆了摆手,「对不起,我猜的。写剧本的人坏习惯,听到什麽都想编一个故事。」

车来之前,他又回看了一小桌的窗。简宁已经回到最里面那张小桌,电脑又打开了,屏幕的光照在她的镜上。她没有抬。

「周放,你这家店,要是在临湾多开几家,每一家都会排队。」

「那我就不给你看了。」简宁说,「我怕你也要我改结局。」

他坐车里才想起来,在那家店里坐了两个钟,那手机他一次都没有翻回来过。

韩啓元愣了一下,然後笑声来。厨房里,周放切洋葱的声音停了一停,又响起来。

「多少人听,听到第几秒走掉。」韩啓元说,「现在写歌,都要先看这个。」

韩啓元没有否认,也没有生气。他看着这个圆脸、说话很快的女人,觉得有一意思。他在投资会上见过很多聪明人,那些人看他的时候,看的是他手上的钱。这个女人注意到的,是他一直不接的那个电话。

「一家就够我忙了。」周放说。

「想过。」周放说,「开店两年天天想,後来发现我连这一家的洋葱都切不完。」

「职业病。」简宁说,「写剧本的人,看到一个人一直不接电话,就想知打电话的人是谁。」

四多,门又开了,罗意背着一个帆布袋来,袋里两擀面杖。她看见韩啓元,了一下,直接走厨房找范永年。厨房里传两个人的声音,一个说再薄一,一个说再薄就要破了。说了几句,又安静下来,只剩下擀面杖在案板上的声音。

「你那手机,从你门到现在震了十一次。」

韩啓元推开门。外面的雪停了,路面上一层薄薄的白。他拿那一直在震的手机,看了一来电记录,还是没有回拨,把手机放大衣袋,走到路去叫车。

「那就让前三十秒快一。」

简宁把叉放下,想了一下。「一关於针线的戏。」说完她自己笑了,「听起来很无聊对不对?」

韩啓元笑了,说那等你哪天切完了,再来找我。

「那你猜是谁?」

快五的时候,店里的人陆续来上班。韩啓元站起来穿大衣,周放从厨房来送他。他走到门边,回看了一店里,不到十张桌,一个吧台,墙上那些黑白的城市照片,靠窗那个角落空着,那把没有扶手的木椅还放在原来的地方。

「你要投吗?」

罗意想了一下,笑了。「我拉的东西,前三十秒都很慢。」

「钱的事你不用担心,我可以投。你就没想过开分店?」

他回:「很好。想要什麽礼?」

「你在数?」

「你在写什麽?」他问。

罗意着手。「看什麽数据?」

厨房里擀面杖的声音停了。周放端着一盆洋葱走来,放在吧台上,跟罗意说:「范师傅说你那擀面杖太轻了。」罗意看了他一,说那是她从罗带回来的,转又了厨房。韩啓元看着周放,周放低着切洋葱,切得比刚才快。

过了一会儿罗意来洗手,韩啓元叫住她。

「昨天说的唱片,我是认真的。」他说,「我有朋友在音乐平台,你要是愿意,可以先录几首放上去,看看数据。」

韩啓元回。简宁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合上电脑,端着那盘冷掉的番茄意面坐到了吧台另一,隔着两个位。

「看了再说。」

「不无聊。」韩啓元说,「什麽时候能看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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