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。」
「你能帮得了我们一次,帮不了我们一辈子。」
顾承宇没有反驳。
他只说:
「伯父,我爱知夏。」
那是林建国第一次看见一个年轻男人,为了自己的女儿如此低声下气。
可是当时的他,已经没有退路。
他最终选择了签下协议。
而顾承宇,也在同一天决定出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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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林知夏听完父亲的叙述,久久没有说话。
她忽然想起六年前的一个夜晚。
那时候,顾承宇曾经问她:
「如果有一天,我失去所有东西,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?」
她当时笑着回答:
「当然愿意啊。」
「就算我没有钱?」
「我可以养你。」
「就算我没有工作?」
「那你负责煮饭。」
「就算所有人都反对我们?」
她握住他的手。
「那我们就一起面对。」
那时候的他,明明知道自己可能会失去一切。
却仍然想要和她在一起。
林知夏低头看着手中的协议。
「爸,这份文件现在还有效吗?」
林建国摇头。
「当年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。」
「那公司呢?」
2
「後来公司还是没能撑下去。」
她愣了一下。
「可是你不是说,顾家有帮忙?」
「他们确实提供过资金,但後来合作条件改变,公司还是无法继续经营。」
林知夏终於明白。
父亲当年失去的不只是事业。
还有对女儿说出真相的勇气。
「爸,我想问你最後一件事。」
「你说。」
「你有没有拿过顾家给你的钱,要求承宇离开我?」
2
林建国低下头。
「有。」
林知夏闭上眼睛。
「多少?」
「五百万。」
空气彷佛瞬间凝结。
五百万。
原来六年前,她的爱情曾经被放在一份商业协议里衡量。
「那笔钱呢?」
「用来支付公司员工薪资,以及偿还部分债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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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许久,她才站起来。
「爸,我今天先回去了。」
「知夏!」
林建国急忙站起身。
「你不要怪爸爸。」
她停下脚步。
「我没有办法现在就原谅你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但我也不想再继续活在谎言里。」
2
她转过身。
「从今天开始,不管发生什麽事情,我都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。」
林建国点头。
「好。」
林知夏离开老房子时,天空开始下起细雨。
她没有撑伞。
只是慢慢走在人行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