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就能获得喘息的机会。
却没想到,最後连林知夏也失去了。
「陈宇。」
「是。」
「这份文件有没有其他版本?」
「目前还没有找到。」
「继续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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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的。」
顾承宇挂断电话。
他坐在椅子上,望着窗外的天空。
六年前,他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。
六年後,他才知道,原来她的父亲也曾经为了保护她而做出妥协。
可是没有人问过林知夏。
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。
没有人真正给过她选择的机会。
手机萤幕亮起。
他打开与她的对话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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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很久,最後只传了一句:
「你今天还好吗?」
讯息送出後,他没有再打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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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。
林知夏回到自己的住处。
她将包包放下,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里有顾承宇传来的讯息。
她看了很久,最後回覆:
「今天见过我父亲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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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宇几乎立刻回覆。
「他告诉你了?」
「嗯。」
「你还好吗?」
她看着这四个字,眼泪忽然又落了下来。
这六年,她最想听见的就是有人问她还好吗。
可是当真正关心她的人再次出现时,她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。
「不好。」
她终於打出这两个字。
这一次,顾承宇没有传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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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。
林知夏犹豫了一下,接起电话。
「知夏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在哪里?」
「家里。」
「我可以过去吗?」
她沉默。
「我不是要你现在接受我。」
他放轻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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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是想陪你一下。」
林知夏望着桌上的信封。
「顾承宇,你知道吗?我今天才知道,当年我父亲拿了顾家五百万。」
电话另一端安静了。
「他告诉你了?」
「嗯。」
「你生气吗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她的声音很轻。
「我只是觉得,为什麽所有人都可以替我决定人生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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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宇闭上眼睛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你也有份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如果当年你愿意告诉我,我们可能不会走到今天。」
「是。」
「如果我父亲愿意相信我,我也不会花六年去怀疑自己。」
顾承宇没有替任何人辩解。
他只是轻声说:
「知夏,你没有做错任何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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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泪终於止不住。
「我真的很努力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