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晴看着他。
「我只是想知道,林婉清到底去了哪里。」
林父的表情逐渐阴沉。
「这件事情不是你该管的。」
「她是我母亲的妹妹,也是安琪的亲生母亲,为什麽不能查?」
林父沉默。
林若晴往前一步。
「爸,你当年到底对她做了什麽?」
林父突然提高声音。
「我都是为了这个家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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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晴愣住。
「为了这个家,就可以让一个女人失去自己的孩子吗?」
「你根本不懂当年的情况!」
「那你告诉我!」
她终於忍不住哭了。
「我已经长大了,我有权利知道真相!」
林父看着女儿,眼神复杂。
过了很久,他才缓缓开口。
「林婉清没有死。」
林若晴的呼吸瞬间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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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母猛地站起来。
「你说什麽?」
林父闭上眼睛。
「她还活着。」
客厅一片寂静。
林若晴的手紧紧握住那封信。
「她在哪里?」
林父没有回答。
「爸,我问你,她在哪里?」
林父终於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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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里充满疲惫与恐惧。
「她现在不能回来。」
「为什麽?」
林父看向桌上的检验报告。
「因为当年真正的秘密,不只是孩子的身世。」
他停顿片刻。
「还有一场意外。」
林若晴的心猛然一沉。
「什麽意外?」
林父的嘴唇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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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当年林婉清失踪的那一天,医院外面发生了一场车祸。」
林母脸色发白。
「你不是说她只是离开了吗?」
林父低下头。
「我一直以为她死在那场车祸里。」
林若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。
「可是你刚才明明说她还活着。」
林父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拿出手机,打开一张多年以前收到的照片。
照片里,一名女人坐在轮椅上,身旁放着一张报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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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的脸虽然消瘦,眉眼却与林母十分相似。
照片背面写着:
「她还记得所有事情,只是不愿意回来。」
林母看着照片,突然摀住嘴巴。
「婉清……」
林若晴的眼泪不停掉落。
她终於知道,二十多年来,母亲并不是不想寻找妹妹。
而是有人一直让她相信,妹妹已经不在人世。
她看向父亲。
「这张照片是谁寄给你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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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父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,他说:
「沈婉如。」
沈婉如。
沈亦辰已故的母亲。
林若晴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原来,沈亦辰的母亲也知道林婉清的下落。
而她可能一直是这场秘密里最重要的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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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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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客厅。
沈亦辰坐在父亲对面,桌上放着那份旧照片与不完整的亲子监定报告。
沈父看了很久,终於开口。
「许安琪,可能是我的女儿。」
沈亦辰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「所以当年你和林婉清真的相爱过?」
沈父点头。
「是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没有娶她?」
沈父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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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为我那时候已经答应了另一桩婚事。」
「母亲知道吗?」
沈父的眼眶泛红。
「你母亲知道。」
沈亦辰一怔。
「妈知道?」
「她知道我和林婉清的事情,也知道孩子的存在。」
沈父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「可是她没有责怪林婉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