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会。」
沈亦辰将信收好。
他拿出手机,拨给林若晴。
电话接通後,他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「亦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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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还好吗?」
「我知道林婉清还活着。」
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。
沈亦辰轻声问:
「你找到她了?」
「还没有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。
「可是我知道,她可能曾经被关在某个地方,也知道沈妈妈可能一直在帮她。」
沈亦辰握紧手机。
「我母亲留了一封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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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说了什麽?」
「她希望我们找到林婉清。」
林若晴的眼泪再次落下。
「亦辰,我突然觉得,我们两个人的故事,好像从来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。」
沈亦辰轻声回答。
「可是我们的未来,仍然可以由我们自己决定。」
她没有说话。
他继续说:
「上一代有他们的错误,我们不必继承。若晴,我不会让那些秘密再拆散我们。」
林若晴终於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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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两人约好隔天一起整理资料,寻找林婉清可能留下的线索。
然而,就在电话即将挂断时,林若晴突然收到一封新的讯息。
没有署名。
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一名中年女人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。
她的侧脸与林母极为相似。
照片下方只有一句话。
「若晴,别再找我了。我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个人。」
林若晴的心猛然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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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立刻将照片传给沈亦辰。
几秒後,沈亦辰打来电话。
「若晴,你先不要回覆。」
「可是她是林婉清吗?」
「我会确认。」
就在这时,手机又跳出第二封讯息。
「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,明天一个人来屏东车站。不要带沈亦辰,也不要告诉你母亲。」
林若晴盯着萤幕。
她忽然想起七年前的车站。
那一天,她曾经在那里等了沈亦辰三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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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等来的,却是两个人分开七年的命运。
如今,同样的地方,又有人要求她独自前往。
她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沈亦辰在电话那头察觉她的沉默。
「若晴,发生什麽事?」
她看着讯息,慢慢开口。
「有人约我明天去车站。」
「谁?」
「可能是林婉清。」
沈亦辰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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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一个人去。」
「可是她要求我不能带你。」
「我不会让你再独自面对危险。」
林若晴沉默了几秒。
「亦辰,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小姨,我想亲自问她,为什麽二十多年都不回来。」
沈亦辰终於明白她的心情。
他没有阻止她,只是说:
「我会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等你。」
「好。」
电话挂断後,林若晴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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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里的女人虽然已经不再年轻,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。
她突然发现,女人手中的全家福里,除了林母与林父,还有一个年幼的女孩。
那个女孩穿着白色洋装,站在林母身旁。
林若晴认得那张照片。
那是她五岁时拍的。
可是照片里,还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孩子。
照片背面写着:
「我们三个孩子,终究还是走散了。」
林若晴的心跳骤然加快。
三个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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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、许安琪,还有谁?
就在这时,一个陌生号码再次打了进来。
她接起电话。
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。
「若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