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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不在场的人(2/3)

「陈先生当晚有预约,会所安排了包厢,接待人员也经过事先确认。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私人聚会。既然你们事前就知有人要来,总会有人负责联系。」

负责人抿嘴。

「这个……我不清楚。」

1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。

周予衡靠回椅背,没有继续追问。

负责人低下,指尖不断地在颤抖。

昼星的声音很平静。

「我没有这麽说。」

「警方不是已经在理了吗?」

「监视的事情呢?」

「这个……我不太清楚。」

「我知。」

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」

负责人的呼明显了。

「不是的,警官。只是当晚的事情比较复杂,我不希望提供错误的资讯。」

她想起昨天在包厢里闻到的气味,也想起那间过分整洁的房间。

负责人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。

「负责人。」

1

负责人没有说话。

周予衡坐在一旁,没有打断昼星,只是将负责人的反应看在里。

那声音很轻。

负责人低看着自己的手。

周予衡看了昼星一。

「我真的不能说。」

她只是将陈先生的来访纪录推到桌中央。

「设备不是由我负责。」

「你似乎很害怕我们问起那天晚上的事。」

「这不是你希望不希望的问题。」

昼星合上笔记。

负责人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
更像是在斟酌,哪些话可以说。

昼星没有移开视线。

「警官,我只是希望事情不要再闹大了。」

「那就把你确定的分告诉我。」

她停了一下。

昼星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
昼星没有促他。

「你似乎什麽都需要确认。」

「所以你知?」

她重新翻回陈先生最後一次来访的纪录,指尖停在那一栏空白。

「陈先生最後一次来访,究竟是谁安排的?」

「我需要再确认。」

「我们只是想确认,你们内是否有相关的维修纪录。」

一个人的记忆或许会错,一份纪录也可能有所遗漏。

不是思考。

桌上的杯映着微弱的灯光,杯凝结的珠缓缓落。

「故障是什麽时候发生的?」

负责人看了一桌上的资料。

「您请说。」

「有的话,我会再提供。」

「我只是……不想惹上更多麻烦。」

「那个人是谁?」

「陈先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。你知他的来访习惯,也知他通常会和什麽样的人见面。可你刚才告诉我,你不知他最後一次来访的目的,也不知接待他的人。」

「我刚才说过,是内人员。」

「你是真的不知,还是不方便说?」

「那麽,当晚是谁负责接待?」

负责人没有回答。

她将文件放回桌面。

1

「警官,有些事情……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过问的。」

「陈先生死在你们的会所里。」

「那你刚才为什麽要避开问题?」

「我知。」昼星抬起,「我问的是,由谁安排?」

但当所有不完整的资讯都集中在同一个晚上,就很难再将它们视为单纯的巧合。

「你不知?」

本来原定打算结束了,但昼星没有立刻收起文件。

「是。」

她注意到,负责人每次回答涉及当晚的问题,都会先停顿一下。

昼星看着他,没有立即回答。

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
「不能,还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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