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?」
「警官……」
「你应该明白,陈先生已经死了。现在我们调查的是一宗命案,不是你们会所内部的商业纠纷。」
昼星的声音没有提高,语气却比刚才更加冷淡。
1
「你不愿意提供资讯,我们就只能从其他地方查。到时候如果你的说法和其他证据对不上,你今天的回答也会被重新检视。」
负责人抬起头,似乎想说什麽,却又很快低下去。
「那天晚上……确实有人来过。」
昼星没有表现出意外。
「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」
「他?」
负责人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多补充的一句话,这个字眼反而让昼星注意到了。
「你知道对方?」
负责人没有回答。
1
「你见过他?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你怎麽知道?」
「有人告诉我的。」
「谁?」
负责人再次沉默。
昼星看着他,片刻後才问:
「是谁告诉你,他会来见陈先生?」
负责人的脸色逐渐失去血色。
他张了张口,像是终於明白自己已经说得太多。
1
「……黎烨。」
那一瞬间,昼星的神情变了。
她原本搭在文件上的手停了下来。
——黎烨。
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。
不只是听过。
在警方掌握的地下组织情报里,白虎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忽略的名字。
她几乎立刻坐直了身体,目光重新落回负责人脸上。
「你说谁?」
负责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下。
1
「黎、黎烨……」
「你确定是这个名字?」
「……是的。」
昼星没有接话。
她脑中迅速翻过过去接触过的相关资料。那个名字与白虎的代号重叠在一起,代表的绝不只是某个普通的会所客人。
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起涉及商业纠纷的命案。
现在却有人告诉她,白虎曾经出现在陈先生死亡的前一晚。
「你知道她是什麽人吗?」
负责人没有回答,只是将头低得更深。
昼星盯着他。
1
「你知道。」
这一次不是询问。
负责人的沉默已经足够说明问题。
周予衡也收起了原本轻松的神情,转头看向昼星。
「白虎?」
昼星没有回答他。
她仍然看着负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