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辰微微皱眉。
「如果是设计上的问题,我可以一起参与。」
顾承渊的目光转向他。
「当然可以。」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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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看了一眼江以辰。
「以辰,你先下楼等我吧。」
「知夏……」
「没关系,只是工作。」
江以辰最後点了点头。
「好,我在楼下等你。」
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。
空气突然变得安静。
顾承渊没有立即开口。
林知夏也没有主动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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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:
「你瘦了。」
她怔了一下。
随即露出客气的微笑。
「顾总,这应该不是设计案的问题。」
顾承渊的眼神暗了几分。
「你还是这麽直接。」
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是吗?」
「五年了,总不可能什麽都没有改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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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她,喉结微微动了一下。
「你过得好吗?」
林知夏低头整理文件。
「很好。」
「有人照顾你吗?」
她的动作停住。
「顾总,这是我的私人生活。」
「我只是问问。」
「那我也可以不回答。」
她说得很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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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到让顾承渊不知道该如何继续。
他原本准备了很多话。
想问她这五年去了哪里,想问她有没有遇见其他人,想问她是否曾经想起过自己。
甚至想问她,当年离开之後,有没有哪一个晚上,也像他一样,後悔得无法入睡。
可是当她真正站在自己面前时,他才发现,所有问题都显得如此苍白。
因为他没有资格要求她回答。
最後,他只说:
「知夏,好久不见。」
她抬起眼睛。
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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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顾总,好久不见。」
五、没有寄出去的信
下午三点。
林知夏回到工作室。
她将文件放在桌上,整个人靠进椅背。
江以辰端着一杯热拿铁走进来。
「给你。」
「谢谢。」
「今天那个顾总……」
林知夏拿起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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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了?」
「他好像认识你。」
她没有说话。
江以辰坐在对面。
「如果你不想接这个案子,我们还有其他选择。」
「为什麽不接?」
「我只是担心你。」
林知夏低头看着咖啡表面。
过了几秒,她才开口。
「以辰,我不想因为一个人,就放弃自己努力了三个月的成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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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以辰看着她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而且,这是我们的工作室第一个大型案子,我不想让你失望。」
他轻轻笑了。
「我从来没有对你失望过。」
林知夏没有回答。
江以辰站起身。
「晚上一起吃饭?」
「今天可能不行,我还有几份资料要整理。」
「又要加班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