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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6/7)

四十分。

林知夏终於完成所有资料整理。

她关掉电脑,拿起包包走出工作室。

外面的雨比下午更大。

她站在骑楼下,打开叫车软体。

等了十分钟,仍然没有司机接单。

她看着雨幕,有些无奈。

4

手机忽然震动。

是一则陌生号码传来的讯息。

「外面雨很大,记得带伞。」

她盯着那行字。

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。

没有署名。

但她知道是谁。

因为五年前,顾承渊也曾经这样提醒她。

每当下雨,他总会先问她有没有带伞。

有时候甚至会亲自开车到她公司楼下,只为了送她回家。

4

她没有回覆。

几分钟後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工作室门口。

车窗缓缓降下。

顾承渊坐在驾驶座。

他看着站在骑楼下的她。

「上车。」

林知夏愣了一下。

「不用了。」

「雨太大,这里不好叫车。」

「我可以等。」

4

顾承渊没有催促。

他只是看着她。

「知夏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」

她低下头。

「顾总,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关系了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所以你没有必要再做这些事情。」
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「我只是刚好经过。」

林知夏看了一眼前方空荡荡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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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相信。

但也没有拆穿。

「谢谢,我真的不用。」

她重新低头看手机。

顾承渊没有离开。

雨水不断落在车顶,发出细碎的声音。

过了几分钟,他忽然开口:

「你还是不喜欢淋雨。」

林知夏的眼睛微微泛红。

「那是以前。」

5

「以前的你,总是说雨天很浪漫。」

「以前的我也曾经以为,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改变。」

顾承渊握着方向盘。

他想说对不起。

想说自己从来没有一天真正放下她。

想说这五年,他一直在等她。

可是最後,他只是低声说:

「知夏,对不起。」

她没有回答。

他又说:

5

「当年的事情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」

林知夏终於抬头。

「顾承渊。」

这是五年来,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。

他整个人僵住。

「不要再说那些话了。」

她的声音很轻。

「我不想再回到过去了。」

说完,她转身走进雨里。

顾承渊立刻推开车门。

5

「知夏!」

她没有停下脚步。

他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雨幕中。

那一刻,他忽然想起五年前的最後一次见面。

她也是这样离开。

那天晚上,她没有带伞。

他站在原地,明明只要追上去,就能抱住她。

可是他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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