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亦辰。」
「嗯?」
「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穿上婚纱,你还会站在那里等我吗?」
他看着她,眼底有着压抑不住的深情。
「我会。」
「不管多久?」
「不管多久。」
---
2
四、她终於说出藏了三年的恐惧
下午,第一阶段检查结束。
医院通知部分结果尚未完成,需要等待後续报告,并依照医师安排再回诊。
沈亦辰陪知夏走出医院。
外面的雨已经停了。
阳光从云层间露出来,落在医院门口的树叶上。
知夏站在台阶上,望着天空。
「今天好像比我想像中顺利。」
沈亦辰走到她身边。
「因为你很勇敢。」
30页
她笑了一下。
「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麽勇敢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他没有否认。
「但是勇敢不是不害怕,而是害怕的时候,还愿意往前走。」
知夏转头看他。
「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会说话?」
「三年前不会。」
「那现在呢?」
「现在想把以前没说的话,全部慢慢补回来。」
3
她看着他,忽然问:
「如果结果真的不好,你会怎麽办?」
沈亦辰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知道她问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假设。
那是她藏在心里三年的恐惧。
他伸手替她拨开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「我会先陪你听医师怎麽说,再一起讨论接下来的安排。」
「你不会害怕吗?」
「会。」
她怔住。
3
沈亦辰坦然看着她。
「我也会害怕。我怕你不舒服,怕你难过,怕你又把所有事情藏起来。但我不会因为害怕,就离开你。」
知夏的眼泪慢慢滑落。
「亦辰,我不是害怕死亡,我只是害怕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爱你,就必须离开你。」
沈亦辰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将她轻轻抱进怀里。
「不要现在就替我们写下结局。」
「可是我真的很怕。」
「那就怕吧。」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3
「你可以害怕,可以哭,也可以脆弱。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假装没事。」
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「我好想回到以前。」
「哪一个以前?」
「我们还没有分开的时候。」
沈亦辰抱紧她。
「我也想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。
「可是如果真的能回到过去,我希望那时候的我能更懂你,不要让你一个人走进这里。」
知夏紧紧抓着他的衣服。
3
「那我们现在还能重新开始吗?」
「可以。」
他低声回答。
「不过这一次,我们不要再假装自己不需要对方。」
她终於点头。
「好。」
---
五、那封没有寄出的信
回到家後,沈亦辰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替知夏煮了一碗清淡的面,又把医院交代的资料整理好,放在桌上。
3
「你先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