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落。
「你知道我那时候最希望什麽吗?」
他没有回答。
「我希望你能问我一句,为什麽要离开。」
她吸了一口气。
「我希望你能亲口问我,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瞒着你。我希望你不要只听别人说了什麽,就相信我已经不爱你。」
沈亦辰眼眶发红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我那时候也有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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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夏低下头。
「我害怕你知道我的检查结果後会担心,也害怕你因为我而承受更多压力。我把所有事情都藏起来,甚至没有给你机会陪我。」
「知夏,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。」
他轻声说。
「我们都太害怕失去对方,最後却用沉默把彼此推远。」
两人站在雨後的街道旁。
路灯一盏盏亮起。
三年前,他们也曾经站在类似的地方。
只是那时候,没有人愿意把真正的心情说出口。
如今,他们终於有机会把那些话说完。
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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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还记得那天吗?」
知夏忽然问。
「哪一天?」
「你生日那天。」
沈亦辰点头。
「记得。」
「我原本预约了婚纱店。」
他愣住。
知夏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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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那时候想给你一个惊喜。我想告诉你,我愿意嫁给你。」
沈亦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你知道?」
他从外套内袋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。
盒子已经有些旧了。
打开後,里面是一枚银戒指。
和知夏手上的那枚,是同一个款式。
「那天,我也准备了这个。」
知夏怔怔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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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辰轻声说:
「我原本想在生日那天向你求婚。我想带你去我们以前说过的海边,想让你戴上戒指,然後告诉你,我想和你过一辈子。」
知夏捂住嘴。
她忽然明白,原来那一天他们都准备好了幸福。
却都以为对方不再需要自己。
「为什麽我们会变成这样?」
沈亦辰握紧盒子。
「因为我们把太多事情交给别人决定,却忘了最应该相信的人,是彼此。」
知夏哭着笑了。
「如果早一点知道就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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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。」
他没有说那些不切实际的安慰。
因为他们都明白,失去的三年不会因为一张照片、一封信,或一枚戒指就重新回来。
但至少,现在还有机会。
「知夏。」
「嗯?」
「我可以抱你吗?」
她看着他,过了几秒,轻轻点头。
沈亦辰伸出手,把她小心地揽进怀里。
那是一个很轻的拥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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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强迫,也没有占有。
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,像是终於找回了曾经弄丢的珍贵东西。
知夏靠在他的胸前,听着他的心跳。
「亦辰。」
「我在。」
「这次如果有事情,你一定要问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