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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志远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他穿着深色西装,桌上放着一个公事包。
看见沈亦辰,他没有起身,只是抬手示意。
「你来了。」
沈亦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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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说有事情要告诉我。」
许志远端起咖啡。
「你现在跟林知夏走得很近。」
「这跟今天的谈话有关系吗?」
「有。」
许志远放下杯子。
「你知道她母亲当年为什麽离开吗?」
沈亦辰看着他。
「我知道她与我父亲认识,也知道她留下了一些私人文件。」
「那你知道她曾经要求沈正廷帮她保管一份重要资料吗?」
「知道。」
许志远笑了笑。
「看来你已经查到不少事情。」
沈亦辰没有接话。
许志远打开公事包,拿出一份旧文件。
「这是当年我经手的其中一份资料。」
沈亦辰接过来。
文件上有沈正廷的签名,也有许志远的签名。
其中一栏写着:
「私人信件保管及转交纪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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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辰翻看内容。
上面记录了两封信的存在。
一封由林婉如交付。
另一封由林正宏交付。
但最後的转交纪录却只有一个模糊的签名。
「这份文件为什麽在你手上?」
许志远回答:
「因为当年是我负责处理。」
「你不是说,你只是协助公司事务?」
「我确实协助过沈先生处理私人文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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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辰把文件放在桌上。
「那你为什麽没有按照约定保管?」
许志远沉默。
沈亦辰盯着他。
「三年前,你是不是拿走了我父亲留下的信?」
许志远终於点头。
「是。」
沈亦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我认为,那些信件不应该再被交给你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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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凭什麽替我们决定?」
许志远看着他。
「当时沈家正面临严重的经营危机。你父亲已经不在了,董事会内部也不稳定。我不希望你再因为林家的事情分心。」
沈亦辰冷笑。
「所以你就替我决定,我应该爱谁、应该见谁,甚至应该知道什麽?」
许志远没有回答。
「你去医院找过知夏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你告诉我她不想见我。」
「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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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也告诉沈母,知夏已经离开。」
「是。」
沈亦辰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「你还让苏曼不交出我的信。」
许志远抬起头。
「我承认。」
沈亦辰握紧拳头。
「你知道那封信对我们有多重要吗?」
许志远沉默片刻。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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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知道。」
沈亦辰看着他。
「你不知道她等了我多久,也不知道我找了她多少次。你更不知道,那几年我们两个人是怎麽熬过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