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知夏的信交给我母亲?」
「当时我认为,沈夫人应该知道这件事情。」
沈亦辰站起身。
「你们到底还瞒了我多少?」
许志远没有抬头。
「沈先生,我今天愿意告诉你这些,就是希望你不要再追究当年的事情。」
沈亦辰冷冷看着他。
「你以为说出几个秘密,我就会放过你?」
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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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今天来的目的究竟是什麽?」
许志远沉默了几秒。
最後,他低声说:
「我想让你知道,当年所有事情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决定的。」
沈亦辰的眼神微微一变。
「你是说我母亲?」
许志远没有回答。
但他的沉默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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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二十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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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辰离开咖啡馆。
周明宇立刻走上前。
「沈总,谈得如何?」
沈亦辰把文件交给他。
「许志远承认,当年曾经经手林婉如留下的信,也承认把其中一封交给我母亲。」
周明宇脸色一变。
「沈夫人?」
「是。」
「那我们现在要不要直接找沈夫人?」
沈亦辰看着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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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夏已经传来两则讯息。
第一则:「你还好吗?」
第二则:「我在家等你,记得吃饭。」
他看着那几个字,原本紧绷的心情稍稍放松。
「先回家。」
「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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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夏正在厨房准备晚餐。
听见门铃声,她立刻走出去。
沈亦辰站在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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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见他平安回来,终於松了一口气。
「你回来了。」
「嗯。」
知夏看着他的表情。
「谈得不顺利?」
沈亦辰换好鞋,走到她面前。
「许志远承认,他曾经拿走我父亲保管的部分信件。」
知夏的动作停住。
「包括我妈妈的信?」
「他说他看过其中一封的外封,但没有看内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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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另一封呢?」
沈亦辰看着她。
「他说,他把其中一封交给了我母亲。」
知夏的心慢慢沉下去。
「所以沈伯母可能知道妈妈写了什麽?」
「有可能。」
知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她忽然想起沈母曾经承认,自己看过沈父写给她的信,却一直没有交给她。
现在,母亲留下的信也可能经过沈母之手。
她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自己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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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亦辰,我想见你妈妈。」
沈亦辰点头。
「好,我陪你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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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。
沈母接到儿子的电话。
「妈,我和知夏想见你。」
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。
「有什麽事情?」
沈亦辰回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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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关於林婉如留下的第二封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