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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庙里的四个人(3/4)

同意见。」

林曜注意到他的右手。

「你的手怎麽受伤?」

蔡明哲低头看了一眼。

「昨天整理木架时,不小心被木头边角刮到。」

「什麽时候?」

「下午吧。」

「在哪里?」

1

「主殿後方。」

楚理问:「昨天晚上你几点离开丙丁宫?」

「大概七点多。」

「许国良说他离开时,你可能还在庙里。」

「我那时候已经准备收工具了,後来有没有在他离开前碰到,我不太记得。」

楚理没有立刻反驳。

「昨天晚上,你有没有去过罗静宜的工作间?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你最後一次见到她是什麽时候?」

「前天下午。」

1

「昨天没有见面?」

「没有。」

林曜翻开询问纪录。

「可是林雅雯说,她昨天傍晚五点左右见到罗静宜,罗静宜当时提到你们最近有争执。」

蔡明哲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
「她本来就很容易把事情说得很严重。我们只是工作上有不同意见。」

「她为什麽说你不应该擅自碰庙里的收藏品?」

蔡明哲的表情变了。

「她有这样说?」

楚理观察着他。

1

「你知道她在说什麽?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「那你为什麽反应这麽大?」

蔡明哲沉默片刻。

「因为庙里的东西很多,修缮时本来就需要移动。有些东西如果不先整理,根本无法施工。」

「她反对你移动哪些东西?」

「一些旧装饰。」

「包括那件刺绣神衣?」

蔡明哲没有回答。

楚理将桌上的照片推到他面前。

1

照片拍摄的是工作间里尚未完成的刺绣神衣,旁边摆着数卷不同颜色的丝线。

「罗静宜生前一直在处理这些作品。她曾经要求重新检查一件旧作品,你知道原因吗?」

蔡明哲看了照片几秒。

「我不是她的助手,不清楚她每天在做什麽。」

「你们之前为什麽吵架?」

「她觉得我不应该动那些装饰,我觉得她管得太多。」

「只有这样?」

「不然呢?」

楚理没有继续逼问。

他转而问道:「你昨天整理木架时,使用了哪些工具?」

「木槌、铁鎚、螺丝起子,还有一些固定用的工具。」

「今天是否能让警方检查?」

蔡明哲点头。

「可以。」

林曜问:「你离开时,工作间的灯还亮着吗?」

「我没注意。」

「你知道罗静宜当晚还在里面工作?」

「她常常工作到很晚,这不奇怪。」

「你没有进去找她?」

「没有。」

2

询问接近尾声时,楚理再次看向他的右手。

「蔡先生,手上的伤口请先不要自行拆除胶布。如果需要进一步检验,我们会通知你。」

蔡明哲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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