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走廊,大概六点多离开。」
「你有没有看见罗静宜?」
2
「没有特别注意。我记得工作间的灯好像还亮着。」
「你有没有进去?」
「没有。罗小姐不喜欢别人随便进她的工作间,我通常只负责外面的清洁。」
楚理问:「你清扫工作间门口时,有没有看到红色丝线?」
吴佩珊想了一会儿。
「我不确定。那天清扫时,地上有一些灰尘和碎屑,我有扫过门口附近,但没有特别注意线。」
「香灰呢?」
「後方走廊偶尔会有香灰,可能是有人从主殿带过去的。」
林曜问:「你知道罗静宜最近在查什麽事情吗?」
吴佩珊摇头。
2
「她没有告诉我。不过有一次我送茶水到工作间,听见她跟蔡先生说,不能把不属於自己的东西留在那里。」
楚理立刻问:「这是什麽时候?」
「大概一个星期前。」
「你确定听见的是蔡明哲?」
「我没有看到人,只听见声音。但我认得蔡先生的声音。」
「她说的东西是什麽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吴佩珊说完,似乎又想起什麽。
「警官,我还想起一件事。」
「你说。」
2
「罗小姐平常很少请别人帮忙。有一次,她问我能不能帮她找一个保存旧照片的盒子。她说有些旧作品需要重新确认来源。」
林曜问:「她有说是哪一件作品?」
「没有。」
「她有没有提到谁?」
「她只说,等她确认清楚,就会向许先生说明。」
楚理与林曜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句话让调查方向又多了一个值得确认的地方。
「吴小姐,你离开丙丁宫时,工作间还亮着灯?」
「我记得是亮着的。」
「有没有看见其他人?」
2
「我离开时,庙埕还有几个香客,後方走廊没有看见人。」
「你有没有听见争吵或其他异常声音?」
「没有。」
楚理点头。
「好,今天先到这里。之後如果想起其他细节,请再联络我们。」
吴佩珊起身,离开前仍忍不住问:
「罗小姐是不是被人打死的?」
楚理没有回避。
「目前研判有遭受外力攻击的可能,详细情况还要等法医和监识结果。」
吴佩珊低下头,轻声说:
2
「她一直很珍惜庙里那些老东西。」
说完,她便走出房间。
四个人都离开後,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林曜将四份询问纪录摊在桌上。
「许国良知道罗静宜要求重新检查旧作品,林雅雯听过她和蔡明哲争吵,吴佩珊也听见过类似的对话。三个人都把我们带向同一件事。」
楚理拿起蔡明哲的询问纪录。
「蔡明哲承认两人有争执,但刻意淡化原因。他知道那件旧作品,也知道罗静宜不希望别人碰。」
「而且他说昨天没有见过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