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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感情债(2/2)

老师也是为了他们好吧!

他秒回:「喜阿!你为什麽说曾经?」

她以为他生病了。是同学告诉她:「他转班了,他离开升学组了。」

他就这样转班了。还是别人告诉她的。

他真的太自私心!

老师甚至走过来他们旁边,跟他们俩个说这个时候谈恋很危险,他们很快就要大考了,这是最後冲刺的机会。

她的泪滴在数学课本上,滴在那一题他们还没解完的数学上。

唉,但她对她这个男人是真的没有觉啊!他也是知的吧!他这样一直拖着她,是真的她吗?

突然,蓝天上线了。

她心碎极了。但她也知蓝天的决心,他是真的不打算跟她连络了。

她以为他会跟她一样扞卫他们的情,没想到老师一走之後,蓝极天上丢下一句话:「我会妨碍你念书。」然後他上起走到最後面的空座位去,也不回。

她脆弱如蜘蛛网状的心,被他的理所当然重重地击下最後一击。

她只庆幸室友都还没搬来,所以她可以一个人整整哭满一天一夜。

如果他真的喜她,他怎麽可以放任自己喜的女生独自哭泣?

他继续问她:「这个周末你要不要来?」

她的泪再也止不住。

如果她私自下分手的决定,她是不是就像蓝天一样留下痛苦给他的人?

如果她直接从此再也不接那男人的电话、再也不回他的简讯,她会不会像当初离开蓝天那样,为自己的无情而懊恼?

而她只能惆怅着。当别人恭喜她考上第一志愿时,她只能假装微笑。

以边看书边看他的背影。

她向来跟学生像朋友一样地相,也曾分享她学生时代谈恋的後果给他们听。

好久好久之後,她才慢慢理解蓝天那时候的等待,何尝又不是为牺牲?

他知这一年来,他的不闻不问让她有多心痛吗?

他们聊几句後他问她的手机号码。接着她忍不住打了这个问题:「你,曾经喜过我吗?」

她想打电话给他,偏偏他们俩个家教都很严,是班上唯一几个没有手机的人,她要找他只能打到他家去。

後来,大考结束,她真的考上第一志愿了。

她很想他,但没有理由去找他了。

他怎麽可以回得这麽轻易?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?

这份喜悦,她本来是应该跟蓝天一起分享的。

她後悔自己当初就这样消失了,她後悔自己当初没有跟蓝天把话讲清楚。

那是第一次她觉得她离她梦想中的情好近好近,几乎就要成真的时候,班导突然很严肃地叫了「时予晴」三个字,叫她自习课要安静。

情债,能不能不要这样一直复制下去?

她是班上的模范生耶!她从来只有被老师赞的份,她是第一次被老师在课堂上严厉地纠正她的行为。

这还不是这段恋情最残忍的地方。

有一次自习课,蓝极天转过问她一个数学问题,他们俩人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。

她曾试着去他的,甚至从学校网路登的信箱去找他。他好几个月才会已读一次,只有其中一次他回了:你好好读书。

那年暑假她很快就搬了中宿舍。在大家都还在享受暑假的尾声时,她无聊地一个人在房间研究着她的新电话,又忍不住打开她曾经跟蓝天聊天的平台。

她第一次被老师骂,也是跟蓝极天在一起,对她来说,这就是情。

唉,这大概也是为什麽她一直觉得跟现在这个男人的分手,应该要两个人都讲清楚比较好吧!

他的新教室,跟她的完全不同栋,她只能盯着篮球场,多麽希望看见那个熟悉的影。

她想蓝天的时候就打开他们曾经的换日记,继续一个人把日记写下去。

以前他们同班时,她曾几次打过去,都是蓝天的爸爸接,声音很严肃,但听到是要讨论功课,就把电话转给蓝天了。

回到房间,她的电话响了,她不想接。简讯传来了:「你怎麽突然下线了?」她也没有回。

这次好像是他主动先聊吧?她不觉得自己那时候还有力气再主动找他。

他们本来是应该在放榜这一天,拉着对方的手,为对方开心。不他们有没有考上同一间学校,不他们的学校离得有多远,那时候的他们,应该是一起计画着中以後要怎麽继续见面的。

她曾经想恨那个老师,但她实在是恨不下去。

那天下午,他连回家都没跟她说再见。再隔天,他竟然没有现在班上。

现在呢?他们已经没有共同的功课。

就算他的决定真的是为了她好,那他可以说清楚啊!他可以回她讯息,告诉她只要等他们上中了,他们就可以继续了阿!他凭什麽自己为他们的关系决定?凭什麽以为他知什麽才是为她好?

但她一都开心不起来。

她好气蓝天自己私自决定要跟她保持距离、不说一声就转班。

她直接把对话框关了、电脑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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