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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零号基金(4/4)

''''信不信''''。扩招进来的人,只要真跟着一块儿过去了,一样有份。"

这一条落下,受益人的边界算是定了。

"老皮匠"又冒了出来:"那我那皮具作坊,往後也交5%?"

"交。"罗文瀚回,"有分红就交。"

"交就交。"老皮匠回,"我自己也有一份。"

方案最後没有正式表决。在一片大体认可里,被记作"待正式立法阶段确认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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帖子慢慢冷下来。最後几条零星的留言里,有一条半开玩笑:

"罗先生,''''时空套利''''讲得头头是道,倒把自己也绕进去了。真到了交这5%的时候,心里犹豫过没有?"

这一条底下,跟了两条。一条说:"这话问得不厚道。"一条说:"问问怎麽了?"

罗文瀚没有回。

小群里,帖子冷下来以後,老墨单独给阿伦发了一条:

"你注意到没有?他头一条是九点十分,5%那一条是十一点零五分。"

"注意到了。"阿伦回,"史明谊那句''''这条我认可'''',也短得不像他。"

老墨打了一长串字。打完,删了一半,剩下的发了出去:

"这几位家底多厚,谁心里也没个准数,都不声张。不声张是好事。说明不是拿大方当招牌。心里起伏一下,各人自己咽了,不碍事。连这一下都没有,才奇怪。"

阿伦回:"要不要问问他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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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问。"老墨说。

阿伦回了一个笑脸。

当天夜里一点多,罗文瀚给老墨发了一条私信:

"那条问我犹豫没有的,我看见了。"

"回不回?"老墨问。

"不回。"罗文瀚说,"犹豫过。两个钟头。"

"两个钟头,"老墨说,"不长。"

"5%这个数,"罗文瀚说,"我先拿我自己算了一遍。"

"算出来多少?"

罗文瀚隔了一会儿:"不说了。睡吧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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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八点半,罗文瀚的手机响了。是他的私人理财顾问,季度例行的电话。

"罗先生,早。上个季度的报告给您发邮箱了。组合市值五亿八千七百万,比上季度多了一点一个百分点。主要是那几只债券……"

"知道了。"罗文瀚说。

"您那边有什麽要调整的吗?"

"暂时没有。"罗文瀚说,"过一阵,可能有。"

"大的调整?"

"可能是。"

顾问在那头停了一下,换了个语气:"好的。您哪天想谈,提前一天告诉我就行。还有一件小事,您那辆车的保险,下个月到期。还续吗?"

那辆车开了八年,就停在楼下,挡风玻璃上落了一层灰。

"续。"罗文瀚说,"续一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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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好的。还有,今年给教会那笔捐款,还是年底走?"

"年底走。"罗文瀚说,"数目照旧。"

又过了几天,礼拜六下午,苏雅心给一个二十年的老朋友打了一个电话。

这位朋友开了半辈子洗衣店,离了婚,儿子在外州,C日那回她没请动。

"上回说的那件事,"朋友在那头说,"我还是信不过。信不信教是一回事,到了那边,我一个开洗衣店的,五十八了,拿什麽活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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