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奇怪。
沈渡岸忽然不太想继续问了。
可谢临川却开口。
「她现在睡着了。」
「睡着?」
「嗯。」
「多久?」
「很多年。」
沈渡岸怔了一下。
她原本以为那只是句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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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口前安静了一会儿。
大厅的叫号声依然不断。
远处有人在问死亡资讯补登处怎麽走。
还有人大声争辩自己明明已经预约了孟婆汤,为什麽系统查不到。
谢临川站在这些嘈杂声音里,神色却始终很平静。
沈渡岸低头看着手里的纸袋。
突然觉得它有点烫手。
「抱歉。」
「不用。」
「那你应该多陪陪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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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。」
「你天天来地府,哪有?」
谢临川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说:「我每天都陪她。」
沈渡岸抬头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谢临川说这句话的时候,好像一直在看她。
不是看窗口。
不是看她手里的点心。
就是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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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目光太安静。
安静得让她莫名有些不自在。
沈渡岸移开视线。
「你未婚妻要是知道你这样看别人,迟早跟你分手。」
「不建议。」
「?」
「我不建议她这麽做。」
沈渡岸沉默。
谢临川也沉默。
三秒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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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谢天师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的公务办完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所以?」
谢临川看了她一会儿。
终於往後退了一步。
「明天见。」
沈渡岸立刻抬头。
「你明天还来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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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转身。
黑色外套的衣角掠过地府办事大厅冷白的灯光。
「有案子。」
「什麽案子?」
「明天的。」
「谢临川!」
男人抬起一只手,算是回应。
然後真的走了。
沈渡岸盯着他的背影。
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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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窗口慢慢探出一颗脑袋:「合作单位慰问?」
沈渡岸转头:「你很闲?」
「没有。」同事看向她手里的纸袋:「经费有限?」
「……」
「只有你有?」
「闭嘴。」
「哦。」
脑袋缩了回去。
不到两秒。
又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