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祈从後面走过来:「查到了。」
谢临川接过他递来的平板。
「这个人叫赵明远,五十二岁,户籍资料还在,但是三年前就被报失踪。」
「三年?」
「嗯。」林祈往下滑。「没有配偶,父母都过世了,唯一一个弟弟住南部。失踪以前就在附近打零工,最後一次有明确纪录,是三年前在这附近的超商买东西。」
「这里有东西。」周禾蹲在大楼入口旁,手里捏着一张符。
新人立刻凑过去:「鬼?」
「你们新人是不是看到什麽都只会问鬼?」
「不然呢?」
周禾抬头看他:「还可能是煞、怨、咒、残念、术法痕迹,运气再差一点还能碰到阵。」
新人沉默两秒:「那这个是哪个?」
周禾看着手里毫无反应的符:「灰尘。」
「……」
谢临川已经走进楼梯间。
老旧建筑里没有电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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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梯间的采光很差,即使正值中午,转角处依然昏暗。
墙面上贴着褪色的租屋广告。
一楼。
二楼。
走到三楼时,谢临川忽然停下。
跟在後面的新人差点撞上去。
「怎麽了?」
谢临川没有回答。
他侧过头。
楼梯间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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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楼外隐约传来的车声。
几秒後,他往三楼走廊看去。
「这层。」
林祈低头确认定位。
「可是最後讯号在五楼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——」
谢临川已经走了出去。
三楼一共有四户。
其中三户门上都积了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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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里面那户的门却开着一条缝。
周禾终於跟上来。
她只看了一眼,神色便正经了些。
「有阴气。」
新人下意识往谢临川身後站了一点。
周禾看见了。
「你刚刚不是还很想知道有攻击性残魂怎麽办?」
「我现在知道了。」
「知道什麽?」
「叫组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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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学得挺快。」
谢临川伸手推开门。
门轴发出很轻的摩擦声。
里面没有东西扑出来。
也没有什麽狰狞厉鬼。
只有一间早已搬空的屋子。
阳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照进来,地板积着厚厚一层灰。
林祈走进去,皱眉。
「这里不像有人住过。」
「本来就没人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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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禾把符纸夹在指间。
这一次,符纸边缘微微卷了起来。
「但是有亡魂停留过。」
谢临川走到窗边。
墙角有一块颜色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。
像是曾经长时间被什麽东西遮住。
他蹲下来:「林祈。」
「嗯?」
「失踪人口资料里有照片吗?」
林祈立刻调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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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川看了一眼。
五十二岁。
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灰色工作服,身形偏瘦。
他又看向墙角:「叫监识过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