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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们当年……」
「等一下。」周明哲忽然开口。
只有沈渡岸和谢临川听得到。
他看向谢临川。
「能不能让他们看见我?」
谢临川:「可以。」
「那先让他们看。」
周明哲皱眉。
「他们一直对着旁边讲话。」
「看得我很难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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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渡岸没忍住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谢临川看了她一眼。
没说什麽。
他走向五人。
「闭眼。」
五个人愣住。
「什麽?」
「想看他就闭眼。」
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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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双眼睛全部闭上。
程野也闭了。
谢临川:「没叫你。」
程野重新睁眼。
「我也想看。」
「你自己开。」
「可是我现在不会。」
「……」
谢临川最後还是让他闭上了。
再睁开眼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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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没有什麽不同。
山还是山。
树还是树。
风重新吹过来。
只是沈渡岸旁边,多了一个人。
十七岁。
校服。
瘦瘦高高。
头发还是记忆里的样子。
甚至连那张脸,都和十七年前最後一次见到时没有任何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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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人没有动。
周明哲也没有。
六个人隔着十七年。
第一次真正看见彼此。
周明哲的视线从第一个人慢慢扫过去。
林子晴。
许佳颖。
吴承翰。
陈柏宇。
最後是张育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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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朋友们全都老了。
只有他还留在十七岁。
周明哲沉默很久。
张育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周明哲看着他。
忽然说:「你真的变好老。」
张育诚:「……」
然後整个人哭崩了。
「明哲……」
林子晴也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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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佳颖捂住嘴。
陈柏宇一边哭一边擦。
越擦越多。
吴承翰站在最後,眼睛红得厉害。
周明哲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。
「不是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
没有人等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明哲,对不起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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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们当年不应该——」
「真的对不起。」
五个人七嘴八舌。
周明哲听了半天。
眉头越皱越深。
「停。」
没人停。
「停一下。」
还在哭。
「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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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哲提高声音。
「一个一个讲!」
终於安静了。
周明哲松了口气。
然後低头。
他的视线落在林子晴手上的袋子。
「那是什麽?」
林子晴愣住。
「……吃的。」
「给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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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说话。
周明哲指了指自己。
「我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