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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神秘失踪案(5)(4/4)

的!」

「那你至少帮我验个货吧。」

许佳颖哭着笑了出来。

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笑。

很难看。

眼睛全是红的。

鼻子也是红的。

周明哲看着他们。

4

忽然觉得十七年好像很长。

长到他的朋友已经完全不是记忆里的样子。

又好像很短。

短到只要他们一开口。

他还是知道谁下一句会说什麽。

张育诚一直没怎麽吃。

只是看着他。

周明哲终於受不了。

「你干嘛?」

张育诚低下头。

4

「明哲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那天……」

他的声音又开始发颤。

「你为什麽推开我?」

周明哲愣了一下。

「什麽?」

「你如果没有推开我——」

「你会被砸啊。」

张育诚抬头。

4

周明哲的表情甚至有些莫名其妙。

「东西都掉下来了。」

「我看到你站在下面。」

「不推开你,看着你被砸成一滩泥吗?」

张育诚说不出话。

「可是你……」

「你没事就好。」

张育诚肩膀开始发抖。

「对不起。」

周明哲看着他。

4

「你为什麽道歉?」

「因为如果不是我——」

「又来。」

张育诚愣住。

周明哲看着他。

「如果不是你站那里。」

「如果我没跟过来。」

「如果你们没去上那个课。」

「如果我们那天早点回教室。」

他一口气说完。

4

「哪来那麽多如果?」

张育诚怔怔地看着他。

周明哲安静了一会儿。

「我不知道你们这十七年怎麽过的。」

「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。」

「有时候醒着。」

「有时候什麽都不知道。」

「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记得。」

五个人都看着他。

周明哲说:

4

「和你们当朋友,我从来没有後悔过。」

林子晴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。

陈柏宇别过脸。

许佳颖捂着嘴。

周明哲却没有笑。

「但是。」

几个人重新看向他。

「你们後来做的事情,确实做错了。」

没有人反驳。

「你们害怕,我知道。」

4

「那个老师骗你们,我现在也知道了。」

「可是十七年过去了。」

周明哲看着他们。

「你们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。」

山里很安静。

没有人替他们说话。

也没有人再告诉他们——

你们没有错。

周明哲停了一会儿。

「我希望你们也有能为做错事情承担的勇气。」

4

张育诚抬起头。

周明哲看着眼前五张早已不同的脸。

声音很轻。

「但是现在,我想你们心里也有了选择,对吧?」

很久。

林子晴抬手擦掉眼泪。

「嗯。」

周明哲没有问她要选什麽。

也没有替她决定。

林子晴自己说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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