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鱼汁调味,白色的部分则加入奶油白酱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玛莉点头,拿起汤匙。
先舀了一口黑色的炖饭。
入口带着浓郁的海鲜鲜味。
她又试了白色的部分。
奶油的香气让整体味道变得柔和许多。
两边各有不同的特色。
玛莉看着盘子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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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个好像以前的学校。」她喃喃自语。
在学校里,她所认识的世界只有黑色与白色。
所有东西的差异,都只能透过不同深浅来区分。
而眼前这盘炖饭,也被分成黑色与白色。
但是即使看起来只有两种颜色,入口後却能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味道。
她将两种炖饭一起舀入口中。
浓郁与柔和的味道逐渐融合。
形成另一种更加复杂的风味。
「原来如此……」
她看着餐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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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算只有黑色和白色,也不代表里面只有两种可能。」
她突然觉得,自己过去似乎对黑白有些不公平。
因为在看见真正的色彩之後,她总觉得以前的生活缺少了什麽。
但现在想想,在那个只有黑白的世界里,她依然学到了许多事情。
依然会好奇、会开心,也会难过。
黑白并不是错误。
只是她当时不知道,原来世界还可以有其他模样。
玛莉慢慢吃着炖饭,想到博士。
不知道博士有没有吃过这种料理呢?
她想像博士坐在餐桌前,仔细分析黑色与白色炖饭的成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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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还会要求厨师解释,每一种食材在加热过程中发生了什麽变化。
想到那个画面,她忍不住笑了。
「博士应该会很喜欢这道料理吧。」她轻声说道。
但很快,又摇了摇头。
「不对,他可能会说两边的营养成分没有太大差别。」
玛莉笑得更加开心。
她突然有些想念博士。
即使博士总是无法理解她提出的问题。
即使两人经常因为不同的想法而产生争执。
即使博士总感觉有许多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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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个人,终究教会了她许多事情。
她希望有一天,能把自己在外面经历的故事告诉他。
或许到了那个时候,博士也会愿意重新思考那些曾经坚持的答案。
甜点是苹果派。
服务生介绍说,使用的苹果来自塞尔托,是当地相当知名的农产品。
玛莉看着盘子。
烤得金黄的派皮包裹着苹果馅,表面还淋着一点蜂蜜。
「这个和金小姐做的牧羊人派有点像。」她笑着说道。
「不过是甜的。」
服务生微笑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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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希望您会喜欢。」
玛莉切下一小块。
酥脆的派皮在口中碎开。
里面的苹果带着柔软的口感,以及淡淡的酸甜。
她忍不住眯起眼睛。
「好好吃……」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草原上看见苹果树时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