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位研究者最後找到答案了吗?」玛莉问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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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叫什麽名字?」
只是认真想了一会儿。
「这麽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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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,我不太记得。」
欧文皱起眉
。
「现在想想或许那个问题本来就没有那麽简单。」
如果是他,或许也会很喜
这
方式吧。
就能知
一艘船究竟应该被如何分类。
「只要能够订
一
足够清楚的标准,就能让所有人用相同的方式判断。」
那麽符合规则就代表事情真的如此吗?
「玛莉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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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相同的文字,能够存在於不同的书本里。
但她又开始想到另一个问题。
「我记得他就是要去弥索西亚的研究者。」
明明只是一本航海日志。
「嗯?」
玛莉立刻抬起
。
「这样啊……」
那麽,究竟是什麽让一个故事成为原来的故事?
玛莉的
睛亮了起来。
「这个我就不知
了。」
是真正的航海日志?」
「嗯。」
「那我想,它至少记录了相同的故事。」
「嗯。」
玛莉有些失望。
「可是上面的文字完全没有改变,那它还是原来的故事吗?」
玛莉看向航海日志。
欧文想了一会儿。
还是读过它的人,记住了什麽?
玛莉有些惊讶。
短暂到她还来不及抓住就已经消失了。
「然後呢?」
玛莉没有继续追问。
她笑着摇
。
「不过他後来确实和
娜的父亲讨论了很久。」
玛莉最後将书阖上。
如果一个故事能够被重新写下。
「为什麽?」
「这样好像很合理。」
「算是吧。」
欧文看着她。
玛莉低
看着航海日志。
「可是它会是同一本书吗?」
她皱起眉
。
「我不知
。」
欧文慢慢摇
。
「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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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过他倒是提
过一个很有趣的想法。」
「如果有一天,这本书里的所有页面都被换掉了。」她轻声问
。
即使纸张被更换,那些事情也仍然留在书里。
「什麽?」
如果规则是人们自己订
来的。
「我想,故事应该还是相同的。」
玛莉回过神。
她没有找到答案。
「是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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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莉慢慢
,看着那本厚重的书,觉得自己很喜
这
觉。
「怎麽了?」
他努力回想。
或者只是代表人们同意使用相同的方式称呼它?
「啊,没什麽。」
「因为那里应该有很多喜
讨论这
问题的人。」欧文笑着说。
「真的吗?」
欧文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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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文看着她,笑着摇了摇
。
那
觉非常短暂。
「欧文先生。」
但不知
为什麽,却有一
奇怪的
觉。
只是静静看着那些纸张。
玛莉想了一会儿。
欧文

。
「他们在这间船长室里,整整聊了一个下午。」
「他也是旅客?」
「他说那就需要更
确的标准。」
欧文
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我当时也问过类似的问题。」
「甚至可以计算原本的材料还剩下多少。」
「以前也有一个年轻人来过这里,问过和你很相似的问题。」
是那些文字?
却能连结许多不同的故事。
欧文指向桌上的册
。
她伸
手,轻轻摸了摸书页。
这一次,他没有笑。
玛莉想了想。
「看来,你真的很适合去弥索西亚。」
「这个嘛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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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文沉默了一下。
「他说如果我们想知
忒修斯号究竟在什麽时候不再是原来的船,就应该把每一次更换的零件全
记录下来。」
「如果剩下百分之五十一的原始木板,就算原来的船,那只剩百分之四十九呢?」
欧文
。
每一页都记录着某个曾经发生的时刻。
「我当时还觉得,这些人怎麽会为了一艘船的名字,讨论这麽长的时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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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继续追问。
「即使纸张不一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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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文摇摇
。
玛莉愣住了。
只要订
规则。
欧文轻声叫她。
「是啊。」欧文笑着说。
他看向桌上的航海日志。
是记录它的纸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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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关於这艘船?」
博士也总是希望所有事情都有明确定义的人。
他笑了笑。
「那如果有人把整本书从
到尾重新抄写一次呢?」
玛莉想到博士。
彷佛自己曾经在很久以前,也思考过同样的问题。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