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椅上的人。
「因为如果从来不知道外面有什麽……」她轻声说道。
「那麽,即使你们说自己选择留在这里,也很难知道,那是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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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有些人低头思考。
也有些人露出不太认同的表情。
但这一次,没有人立刻反驳。
过了好一会儿,诺尔突然抬起头。
「玛莉。」
「嗯?」
「我可以试试看吗?」
玛莉有些困惑。
「试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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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尔从口袋里拿出一片叶子。
那是他今天早上在森林里捡到的。
叶片已经有些乾燥。
但仍然保留着清楚的形状。
他走到维菈面前。
「老师。」
维菈看向他。
「怎麽了?」
诺尔将叶子举起来。
「我想让大家看看这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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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菈沉默了一会儿,慢慢点头。
「好。」
她带着诺尔走向影厅後方的平台。
玛莉也跟了过去。
当三人来到火焰旁边时,诺尔终於第一次亲眼看见那些负责制造影子的装置。
他愣住了。
「原来……」
眼前有许多木制模型。
以及可以控制它们移动的机械。
他曾经在影壁上看过无数次的树木、鸟类与动物,原来都是由这些东西投射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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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尔慢慢走近,拿起其中一块木制的树,仔细看了看。
「这就是……」他轻声说道。
「我以前看到的树?」
维菈点头。
「是。」
诺尔没有生气。
也没有哭。
只是安静地看着。
过了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
「原来是这样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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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莉有些意外。
「你不觉得难过吗?」
诺尔想了想。
「有一点。」
他看向那些模型。
「因为我以前一直以为,影壁上的东西就是外面的世界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。
「可是现在知道,它们是有人做出来的。」
玛莉慢慢点头。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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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过……」
诺尔抬起头,露出淡淡的笑容。
「这些东西真的做得很好。」
维菈愣了一下。
诺尔看着那些机械。
「因为它们让我学会了很多事情。」他轻声说道。
「只是我以前不知道,原来它们还有其他样子。」
维菈低下头。
久久没有说话。
最後,慢慢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诺尔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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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不起。」
少年愣住了。
「老师?」
维菈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「我一直以为,只要让你们知道那些安全、可以理解的事情,就足够了。」
她看向影壁。
「可是我好像忘记了,你们也有权利知道,自己究竟是怎麽得到那些知识的。」
诺尔看着她。
过了一会儿,慢慢摇头。
「老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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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?」
「我还是很喜欢影壁。」
维菈抬起头。
少年笑着说道:
「只是现在,我想知道更多事情。」
维菈看着他,也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