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。」
程叙抱了她一下。
醒来以後,车
已经快
青禾。她发现他的肩膀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忍不住问:「你不酸喔?」
「那你周末都回家?」
程叙笑了。
「你怎麽那麽冷静?」
他没有说不会。
等车终於来了,知南上车前特地把车票收好,没有像平常那样随手

袋。
那天晚上,知南把车票夹
笔记本里。
程叙笑着看她。
「我没有很大声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睡很熟。」
这次对面隔了很久才回。
她把手机抱
怀里,笑得连枕
都快盖不住脸。
知南靠在程叙肩上,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车。
她看着他。
「那就等。」
「十八岁,第一次跟程叙去看海。」
麽大声?」
她抬起
。
「那你怎麽不叫我?」
「车又不会因为你一直看手机就早
来。」
「是不是很麻烦?」
「你有空就来。我有空也去台北。」
两人没有再讲什麽永远。只是把下次见面的可能时间,一个个算给彼此听。
1
知南笑着回:「知
啦,男朋友。」
过了一会儿,她小声说:「今天好像什麽都没照计画。」
「你不怕我们撑不住?」
「很
兴。」
知南把额
靠在他肩上。
回程时,她靠在程叙肩上睡着。
她往前靠了一
,轻轻
。
他继续说:「搭车要时间,住宿也要安排。考试的时候可能没空。」
等待的时间比预想中慢。天一
暗下来,海堤旁的路灯亮起,站牌外面的风带着咸咸的味
。
1
她
睛慢慢红了。
1
「还有鞋
了。」
「不行,我不能一直压着你。」
那时候她还不会知
,往後两个人的生活里,最难的不是找一班可以见面的车,而是当彼此都很想见面,却真的
不
时间时,该怎麽把那份想念好好说
。
她转
瞪他,最後自己先笑
来。
「那我去找你?」
知南想了一会儿。
「有一
。」
知南听着,心里有
难受。
知南愣了一下。
傍晚回到公车站,知南才发现自己把时刻表看错了一行。
「可以啊。」
「我们先把能
的
好。」
「你笑什麽?」她问。
「我
兴不行喔。」
「公车迟到、餐厅没开、便当又不好吃。」
知南看了他一会儿,靠回去,又很快坐直。
程叙低下
。
1
「大学开学以後,我们还可以这样
来吗?」
他伸手牵住她,直到公车到站都没有松开。
「我也是。」
「我
门前明明看了三遍。」
「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补充?」
「不一定。」
「会有一
。」
「找时间。」
她坐在站牌旁边,整个人像
了气。
知南
。
「嗯。」
那个吻比她想像中短,也比想像中笨拙。两个人退开时,知南先笑了。程叙看了她一
,最後也跟着笑。
「下一次,换我订车票。」
「你先笑的。」
他等着,没有靠近。
程叙却把她的手握
。
1
最後一班原本预计搭的直达车已经开走,下一班要先转车,而且还得等四十分钟。
「可以。」
「可是你不是很
兴?」
程叙看向她。
写到一半,她又觉得这些事情实在太多,怎麽写都不够。
「怕。」
「可是你在南
,我在台北。」
八月底,她就要搭车去台北。
1
程叙把两杯饮料放到旁边。
最後,她只在车票旁边写了一行字。
她本来想在旁边写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:车
迟到、便当难吃、海边的风很大,还有程叙在沙滩上亲她的那一瞬间。
知南看见他耳朵也有
红,忽然没那麽
张了。
她笑着抬
。
「嗯,女朋友。」
想了想,她又在下面补上一句。
手机亮起,程叙传讯息问她有没有洗好澡,鞋
记得拿去晾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