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jiao往的第一个星期,知南发现程叙并没有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。
他还是会在她话说到一半时提醒她先听完,也还是每天放学後回机车行帮忙。唯一不同的是,两人要dao别时,他会先伸手,把她的手握住。
知南每次都会高兴得很不像自己。
昭昭知dao以後,翻了个白眼:「你这叫没救了。」
「你到底要讲几次?」
「讲到你承认。」
毕业暑假的某个星期天,两人终於安排好第一次单独去海边。
知南前一天把公车时刻表查了三遍,还列好想吃的店。程叙看完她传来的行程,回了一句:「你是要出去玩还是去jiao报告?」
她回:「不要luan讲,这叫准备充分。」
结果隔天第一班公车就误点。
知南站在站牌下,盯着迟迟不来的车,抱怨到第三次时,程叙把饮料递给她。
「我们又没赶时间。」
「可是我订的餐厅十二点半才有位子。」
「你有先打电话?」
「有。」
「那就通知会晚一点。」
知南这才拿出手机。
打完电话,两人终於搭上车。知南坐在靠窗的位置,趴着看沿途的景色,程叙在旁边替她把快hua下膝盖的书包扶好。
她忽然转tou。
「程叙。」
「嗯?」
「我们真的在jiao往耶。」
他看着她。
「你现在才发现?」
「不是啦。」
她自己笑了,笑到最後,乾脆把tou靠在他肩上。
程叙没有动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把手放在座位中间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到了海边,原本想吃的餐厅临时休息。
知南站在店门口,看着上面的公告,整整沉默了十秒。
「我明明昨天有打电话。」
程叙看了看旁边贴的纸。
「今天厨房设备故障。」
「那你还能不能找出更好笑的理由?」
他笑了:「找不到。」
最後两人去便利商店买便当。
知南挑了咖哩,程叙拿了jitui饭,坐在海堤旁边的chang椅上吃。知南只吃一口就皱眉。
「这也太难吃。」
「你自己挑的。」
「你可以不要一直提醒我吗?」
程叙把jitui便当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「要不要吃这个?」
「那你呢?」
「我吃你那份。」
知南看看他,又看看那盒咖哩。
「真的不好吃。」
「我知dao。」
她想了想,最後只从他便当里夹走一小块jitui。
「一人吃一点,不然你太可怜。」
程叙笑着把便当收回去。
午後的海风很大。吃完饭,他们沿着堤防走了一圈。知南在路边买了两支冰bang,程叙拿到的那支还没吃完就开始rong,滴得满手都是。
「你这个吃东西的速度也太慢。」知南说。
「刚才不是你说要慢慢吃?」
「我又不是叫你连冰bang都慢慢吃。」
她拿纸巾替他ca了一下手,ca到一半,忽然停住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像真正的情侣那样在外面约会。以前这zhong动作,她明明不会觉得有什麽,现在却一下子不知dao手该放哪里。
程叙看了她一眼。
「怎麽了?」
「没有。」
她把纸巾sai进他的手里。
他低tou笑了。
两人下到沙滩,知南脱了鞋,踩在温热的沙上。海水退下去时,在脚边留下一daodao浅浅的泡沫。
「程叙,你过来。」她喊。
「干嘛?」
「陪我踩水。」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球鞋,最後还是脱掉,拎着走过去。
知南抓住他的手,往浪边跑。第一dao浪打过来,两人的ku脚都shi了。她笑得直不起腰,还故意往更前面踩了几步。
程叙拉住她。
「不要再往前,浪大。」
「我有看到。」
「那你还走?」
「因为很好玩啊。」
他没松手,只陪她站在稍高一点的地方。
另一dao浪过来,知南往後退,踩到松沙差点跌倒。程叙扶住她,两人一下站得很近。
她抬起tou。
他也看着她。
海风chui得她的tou发luan七八糟,她想抬手整理,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他的。
程叙低声问:「可以亲你吗?」
知南的脸一下tang起来。
「你干嘛问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