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自己答应过他的事。
他听
不对。
她停住。
这次是程叙有实验临时延期。他在接到通知当天就告诉知南,也把下一个可能的日期一并传过来。
「我刚好在跟同学吃饭。」
她拿起手机打给程叙。
知南笑得有
苦。
回宿舍以後,她真的拿笔算了算每个月能
多少钱搭车,算完发现数字比想像中多。
她忽然更难受了。
她取消了约会,程叙有了自己的安排,这本来再正常不过。可她今晚坐在空空的系馆里,竟然有一瞬间希望他也像自己一样,因为不能见面而无所适从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接。
「喂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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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下个周末,两人还是没见成。
「
完了。」
背景传来同学聊天的声音。
知南看了会儿,忍不住笑。
「知南,你可以难过。只是我今天
来吃饭,不代表我不想你。」
程叙走到比较安静的地方。
往後的日
还是很忙。课表没有因为他们相
就变得宽松,车票也没有变便宜。
「怎麽了?」
「那先回宿舍。等我回去再讲。」
程叙回:「不用每次都你来。我也会去。」
「我今天很想你。」
「对不起,我今天有
小孩
气。」
知南低
:「嗯。」
她终於完成手里的模型,坐在椅
上,突然很想程叙。
她把结果传给程叙。
今天那格原本写着台北见面,後来被改成评图准备。
知南低
看着自己手上的纸屑。
她打开两人的共用行事历。
知南说算了,想先把剩下的
分
好。
「我也是。」
知南被逗得笑
声。
知南有些意外:「你在外面?」
直到下一次生日,他们又遇见了另一
没有提前准备好的事情。
他很少把这类话讲得那麽完整。
她回了一个很大的哭脸。
「很累。」
程叙问:「你
完了?」
「我知
。」
他回:「我也很想去。」
「嗯,跟实验室同学吃饭。」
但至少现在,每次取消约定,两人都会知
那不是不想见你的另一
说法。
明明谁也没
错,她却觉得那四个字难看得要命。
行。
她
。
电话那
安静了一下。
「喔。」
走
系馆时,晚风有
冷。知南抱着模型走过校园,第一次觉得,原来让彼此有别的生活,也需要一
勇气。
她自己
下的修改。
「可是你听起来很开心。」
她赶
补充:「我没有怪你。」
那晚她跟何蔓
去吃饭。何蔓听完两人像在排专案的约会方式,说他们需要的不是一张行事历,是一笔专门拿来买车票的预算。
这念
一冒
来,她就觉得自己很不讲理。
「不用
歉。你今天很累吧?」
「很好啊。」
她盯着那行字,忽然觉得安心。
十
以後,整层楼只剩下几盏灯。
她想说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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