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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 水淹到那条线(2/2)_旧城有雨_综合_笔趣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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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 水淹到那条线(2/2)

程叙抬。

「还有,手腕那件事,明天要陪她去看。」

「我也不一定能帮上忙。」

他。

「那要看搬去哪。说不舍得也是真的。」

「明天我陪你去看。」

回到台北,知南把这次拍的淹照片整理一个资料夹。照片里有的店门、泡坏的工箱,也有程妈妈那因反覆搬东西留下的旧伤。

知南看向地上那一排乾净的盒,终於也笑了。

程叙没有回答。

「对不起。」他说。

「嗯。」

「我那时候真的很忙,也很。可是忙不是我不讲的理由。」

她没有再说什麽,朝他挥了挥手,转走向月台。

他抬,想说她若真的耽误作业会更难受。可看到她坐在满是泥沙的小板凳上,手上贴着一块小小的药布,他突然明白,自己又把那件事想得太简单。

知南看着程妈妈。

知南也没有追着问。

程叙送她到车站,两人一路上都很安静。到了月台外,知南先开。

「别让每次都店里就好。」

程叙看着她,忽然伸手抱了她一下。

「我不是来讨谢谢的。」

讲到最後,她忽然了右手腕。

「如果要搬呢?」

以前她总想先画理想的城市。

三个人坐在靠里面的桌旁吃,外仍不时传来零星雨声。知南闻见熟悉的卤味,想起大一那次程叙特地带便当来台北,心里有一。

程妈妈一边吃,一边讲今天白天的事。说隔面店的锅被冲走,周伯那间杂货店幸好早早把东西往上搬。

「你回去记得跟阿姨吃饭,不要又忙到忘记。」

「我知。」

「今天帮很多。」

程妈妈看向店门外。

「又酸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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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南低下。

知南抬看他。

她没有再讲。

「好。」

「有一。」

她继续说:「我忙不忙,我能不能回来,应该由我自己决定。你不能因为怕麻烦我,就连消息都不讲。」

她看了很久。

程叙怔了一下。

吃完饭,知南帮忙把桌乾净,问程妈妈:「阿姨,如果以後真的能改,你最希望先改哪里?」

「我从新闻里看见你家淹,打电话找不到你,才知原来事情这麽严重。你觉得这样我比较不担心吗?」

车快来时,她又补了一句:「我知你也很累。」

她以前总觉得这个女人很厉害,不什麽事都能理。如今才注意到,每次雨後收拾,最先累倒的其实是她。

「下次别这样。」

程叙把药膏放回桌上。

她把脸靠在他肩上。

现在,她开始更想知,究竟有什麽办法能让像程妈妈这样的人,不必每隔几年就把生活重新搬起来一次。

她鼻一酸。

「昨天谢谢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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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妈妈想了想。

隔天退了,知南才搭车回台北。

他笑了一下。

那晚程妈妈煮了一大锅面。

「你不用每次都一个人理。」

「先把店里收好再说。」

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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