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很晚。」她说。
程叙也不是不愿意她把工作
好。
「那你为什麽还要一直讲?」
知南倒了杯
,喝了半杯,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跟程叙说已经到家。
她拿起手机,传了一句。
现在他手里拿着居民的意见单,她手里拿着团队的资料。两份纸上有很多相同的问题,却不能轻易放到一起。
她看着那行字,没有立刻回。
到宿舍时,何蔓还醒着。
她一下抬
。
「不用。」
「我知
。」
「我从来没有替你答应。」
过了一会儿,知南低声说:「我一直以为你会站在我这边。」
可他们今晚竟然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好好说话。
程叙望着她。
「这边晚上路不好走。」
知南抬
看他。
他回:「好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
「刚才讲话太急了。对不起。」
她低
了
睛。
回台北的车上,知南收到他的讯息。
知南转
往车站走。
「我自己可以。」
她最後摇了摇
。
「我想回去了。」
程叙退开一步。
「我送你去车站。」
过了一会儿,她打字:「我也不该把你现场提的问题当成在怪我。」
这句话让两人都停了下来。
程叙还站在原地。
她想,自己真的不是不愿意他替母亲争取。
她有一瞬间很想折回去,抱住他,说算了,今天太累了,明天再讲。
知南把手机收起来,望着窗外一盏盏往後退的灯。
这是两人
往以後,第一次在明明都还醒着的晚上,不知
还能说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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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越讲越像在替别人辩论。
他还是会在意她走哪条路、穿什麽鞋、会不会晚到家。
程叙停住。
是你男朋友,就替我答应居民一定会有什麽结果。」
程叙没有拦她。
走到桥
时,她回
看了一
。
可她知
,这次事情不会因为睡一觉就消失。
白天一整场会议,无数个没有答案的问题,最後全
挤到这条河堤上。知南想得到一句理解,程叙想要一句能让他放心把母亲的事
给後续程序的说明。
「到了。」
那句熟悉的提醒,忽然让她更难过。
何蔓也没追问,只把桌上的
壶推过去。
她把资料夹抱
。
知南忽然想起
二的时候,他们也是为了那张图吵起来。可那时候她只要把图改了,程叙就会重新拿起尺,坐到她旁边。
可是这一
相同的心意,已经不足以让他们把每句话都听成对方原本想说的意思。
两人都累了。
「到家跟我说。」
萤幕很快暗下来。
两人互相
了歉,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再聊上几句。
知南
,坐在椅
上很久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