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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|系统说我三章後会被车撞死(2/3)

「报告宿主,男主刚才收到讯息後,心从78上升到89。系统分析:他在期待。但系统无法判断他期待的是苏念的合约,还是宿主的到来。」

「陆砚,我在楼下。关於苏念的合约,我有几个建议。五分钟。」

「失败。」陆砚说得很平静,「第一次,我试着让你不要门,结果你在家里瓦斯中毒。第二次,我试着带你去别的城市,结果速公路连环车祸。第三

「没有为什麽。没有值得说谢谢的人。」

陆砚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拿起那杯凉掉的黑咖啡喝了一,表情嫌弃地放下。

「今天的吐槽费,」陆砚说,「预付。明天继续。」

林晚晚在他对面坐下。她原本准备了一整说词,但坐下的瞬间,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她要怎麽让这个男人说谢谢?直接说「陆砚,你跟我说声谢谢」?太刻意了。系统说必须真心。

林晚晚走电梯时,系统发提示:

「你能不能不要分析人家的心?」

林晚晚沉默了。

陆砚放下笔,看着她。神跟第一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了。那时候他看她像看一只挡路的浪猫。现在他看她像看一个……合作伙伴?

林晚晚收下钱,心里盘算着怎麽让他说谢谢。她假装不经意地开:「话说回来,陆砚,你上一次跟人说谢谢是什麽时候?」

「说吧,」陆砚坐下,「合约哪里有问题?」

林晚晚心里一沉。这比她想得还难搞。不是他不愿意说,是他本不觉得有谁值得。原书霸总的人设太彻底了,连基本礼貌都被写成了「不必要」。

「还有。」他停顿了一下,「我重复了三次。每一次,你都会死。每一次,我都记得。第四次,我想看看能不能不一样。」

「让他自己想说谢谢。但不要告诉他该说谢谢。」

她决定先正事,边边找机会。

「为什麽?」

三秒後,警卫的对讲机响了。他接起来,表情从怀疑变成恭敬:「是,陆总。是,我上带她上去。」

系统在她脑中说:「报告宿主,系统检测到男主对谢谢这个词有抗拒心理。原书设定他从小被教育谢是示弱。建议宿主采用间接策略。」

陆砚嘴角动了一下。他从屉里拿一个信封,推到她面前。

「就这样?」

陆砚接过去看了一,眉皱起来。

「什麽间接策略?」

警卫上下打量她,表情写着「又是一个想攀枝的」。林晚晚叹了气,掏手机,打开原主跟陆砚的对话框——原主之前发过几条讯息,陆砚一条都没回。她想了想,打字:

「结果呢?」

她一气,改变策略。

陆砚的眉越皱越。他拿起笔,在合约上画了几个圈。

「试过。」

林晚晚:「……你这个建议跟没说一样。」

「还有这里,」林晚晚继续翻,「违约金三百万,但她的月薪只有两万八。三百万除以两万八,她要不吃不喝将近九年才能还完。这叫合约?这叫卖契。」

「你提供的是变态数据。」

「苏念的合约,」她拿起文件,翻到第三页,「这里写乙方同意无条件合甲方安排之所有演艺工作。无条件?合所有?这条在法律上本站不住脚,但因为她签的时候没有律师陪同,所以她以为自己只能认了。」
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林晚晚说,「苏念的合约不是她自愿签的。原书里写,她是被前经纪人骗去签的。经纪人告诉她这是培训协议,她签完才发现是十年合约。这件事如果爆来,你们公司形象会受损。」

「这条,」他说,「还有这条,跟这条。全有问题。我明天让法务理。」

林晚晚打开,里面是一叠钞票。她数了数,大概两万。

电梯门打开。陆砚站在走廊尽,西装外脱了,衬衫袖卷到手肘,手里拿着一支笔。他看见她,没有说「你来得真快」,也没有说「坐」,只是微微了一下,然後转走办公室。

陆砚想了想:「不说。」

「陆砚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你今天为什麽合我?我报警、我吐槽、我改台词,你完全可以叫警卫把我丢去。你为什麽没有?」

「系统的职责是提供数据。」

「你为什麽帮苏念?」他问。

林晚晚跟去。办公室很大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。桌上摊着苏念的合约,旁边放了一杯黑咖啡,已经凉了。

「因为你是第一个不剧本走的人。」他说。

「因为她是个好女孩。而且,」林晚晚笑了一下,「原书里你最後会上她。我帮她等於帮你。帮你等於帮我自己。毕竟你刚才说要付我吐槽费,对吧?」

「你前三次,」她轻声问,「有试过救我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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