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我试着把剧情里所有可能杀你的东西都拆了,结果你被一口水噎死。」
林晚晚:「……噎死?」
「噎死。」陆砚面无表情,「你喝水喝太快,呛到,然後就没了。我当时在旁边,怎麽急救都没用。剧情强制力就是这麽不讲道理。」
林晚晚听完,忽然觉得自己死得挺冤的。前三次的死法一个比一个荒谬,瓦斯中毒就算了,车祸也算了,噎死是什麽鬼?这作者的脑洞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吗?
「所以第四次,」她说,「你决定换个方式?」
「对。与其我一个人对抗剧情,不如找一个能改剧情的人合作。」陆砚看着她,「你刚才在宴会上改台词,剧情没有阻止你。你是变数。我需要你。」
林晚晚心里动了一下。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,忽然觉得他不只是个倒楣的霸总,他是个队友。
「好,」她说,「我帮你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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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从今天开始,你每天要跟我说一次谢谢。」
陆砚的表情僵住: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这是我的报酬。」林晚晚面不改色地胡扯,「我不收现金。我要听你说谢谢。每天一次。不然我不干。」
陆砚看着她,表情像在衡量什麽。最後他说:「……我考虑。」
「考虑多久?」
「等我想到值得说谢谢的事。」
林晚晚在心里欢呼。系统发出提示:
「报告宿主,系统检测到男主抗拒心理下降12%。间接策略初见成效。系统建议宿主继续创造值得道谢的情境。」
「什麽情境?」
「系统建议:帮他解决一个他解决不了的问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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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晚翻了个白眼。她站起来,准备告辞,走到门口时回头说:「陆砚,苏念的合约我明天帮你搞定。法务部那边我会列好修改建议,你直接签字就行。」
陆砚抬头看她,嘴唇动了动。
林晚晚屏住呼吸。要说了吗?要说谢谢了吗?
「路上小心。」陆砚说。
林晚晚:「……」
她走出办公室,在电梯里骂系统:「他不是应该说谢谢吗?」
系统:「报告宿主,男主说的是路上小心。系统判定这不是谢谢。但系统也判定这比谢谢更接近真心。建议宿主明天继续努力。」
林晚晚回到家,倒在床上。她打开手机,发现原主的通讯录里有一条新讯息,来自苏念:
「林晚晚,我是苏念。今天谢谢你。那个合约的事,我想跟你聊聊。明天茶水间见?」
林晚晚盯着这条讯息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原书里苏念跟炮灰女配在茶水间见面,是第二场冲突戏。原书的剧情是:林晚晚泼苏念咖啡,苏念被陆砚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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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苏念主动约她见面,还说谢谢。
「系统,」她问,「苏念是不是也穿来的?」
系统:「报告宿主,系统无法确认苏念的穿书身分。但系统可以确认一件事:苏念刚才发讯息时,心跳102,语气词使用率比原书高47%。系统判断,她很高兴。」
「高兴什麽?」
「高兴有人跟她一起改剧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