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警卫不敢问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我是总裁。」
林晚晚翻了个白眼。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伸手把他衬衫领口拉正,顺手把扣子扣到正确的洞里。陆砚坐着没动,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系统在她脑中说:
「报告宿主,检测到男主心跳从91上升到103。系统判断,男主对宿主的靠近产生了强烈反应。系统建议宿主——」
「你闭嘴。」林晚晚在心里说。
系统:「……系统闭嘴了。」
林晚晚把扣子扣好,退後一步,满意地看了一眼:「好了。这样看起来至少像个人。」
陆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,然後抬头看她。他的表情有点复杂,像是想说什麽但不知道怎麽开口。
「怎麽了?」林晚晚问。
「没有。」他站起来,「明天下午的事,你还记得吗?」
「记得。我明天下午会死。你负责在场干预,苏念负责当人肉护盾。」
「对。」陆砚走到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,但没有转开。他背对着她,停了一下,然後说:「林晚晚。」
「嗯?」
「明天如果成功了,你想做什麽?」
林晚晚想了想:「我想吃一顿正常的饭。不是宴会那种小汉堡,是一碗热的、有汤的、可以坐下来慢慢吃的面。」
陆砚转头看她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「就这?」
「不行吗?」
「行。」他转开门把,「明天成功了,我请你吃面。」
「你请?」
「对。我付钱。不用吐槽换。」
「为什麽?」
陆砚走出门,回头看了她一眼:「因为你帮我扣扣子。这是谢礼。」
系统在她脑中发出提示:
「哔——检测到男主主动说出谢礼一词。虽然不是完整的谢谢,但系统判定这是男主第二次主动表达感谢。系统备注:男主正在学习。请宿主给予鼓励。」
林晚晚站在原地,看着陆砚走远的背影。他走路的方式已经不像原书霸总了——没有刻意放慢步伐,没有挺胸收腹,就是一个普通男人下班後走在走廊上的样子。
「系统,」她说,「你觉得明天会成功吗?」
系统沉默了一下:「报告宿主,系统无法预测结果。但系统可以确定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