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|shen夜天台,他说他知dao自己是纸片人
宴会结束後,林晚晚刚坐上计程车,手机就震了。
苏念的讯息,只有一行字:「天台见。现在。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们。」
林晚晚盯着这条讯息,心里隐约觉得不对。苏念的语气太急了,连标点符号都没打,跟之前那zhong从容不迫的风格完全不一样。
「系统,」她在心里问,「苏念怎麽了?」
系统:「报告宿主,系统检测到女主苏念的情绪指数异常。心tiao112,肾上xian素偏高。系统判断,她chu1於高度jin张状态。」
「她为什麽jin张?」
「系统无法判断。但系统建议宿主尽快前往天台。」
林晚晚叹了口气,跟计程车司机报了陆氏大楼的地址。她到ding楼天台的时候,苏念已经在了,靠在栏杆边,手里没有咖啡,也没有香槟,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「陆砚呢?」林晚晚问。
「在楼下。我让他先别上来。」苏念说,「这件事我先跟你说。你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。」
林晚晚走到她旁边,靠着栏杆。夜风有点凉,chui得她後颈发mao。
「什麽事?」
苏念shenxi一口气:「我上辈子被清除的时候,看到了一些东西。」
「什麽东西?」
「系统的原始码。」苏念说,「清除程序启动的那一瞬间,我的意识被拉进系统後台。很短,大概只有三秒。但我看到了系统的底层架构。」
林晚晚愣住了。她没想到苏念会说这个。
「系统的底层架构chang什麽样子?」
「像一个ju大的表格。」苏念说,「每一行是一个角色,每一列是这个角色的属xing。名字、xing别、年龄、人设、台词库、剧情节点、死亡章节。全bu写得清清楚楚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我发现一件事。」苏念转tou看着她,「表格里有一栏叫自主意识上限。每个角色的上限都不一样。男女主的上限最高,炮灰和龙tao的上限最低。原书里林晚晚的自主意识上限是5%。意思是,这个角色最多只能偏离原书设定5%,超过就会被系统强制修正。」
「那我现在——」
「你现在偏离度早就超过5%了。」苏念说,「但系统没有修正你。为什麽?」
林晚晚想了想:「因为我是穿来的?穿书者的权限跟原书角色不一样?」
「我一开始也这样想。但我上辈子穿成炮灰的时候,偏离度超过5%一样被修正。所以穿书者不是豁免条件。」
「那是为什麽?」
苏念看着她:「因为你的系统跟我的系统不一样。我上辈子的系统是guan理型,它的职责是确保所有角色按照原书逻辑运作。你的系统是吐槽型,它的职责是——」她停顿了一下,「我不知dao它的职责是什麽。但它的底层逻辑跟我上辈子的系统完全不同。它好像不是来guan理这个世界的。它是来——」
「来什麽?」
「来观察的。」
林晚晚沉默了。她想起系统这段时间的表现——它会吐槽、会建议、会在她跟陆砚互动时发出「心tiao上升」的提示。它不像一个guan理者。它更像一个……观众。
「系统,」她在心里问,「苏念说的是真的吗?你的底层逻辑是什麽?」
系统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林晚晚以为它不会回答了。
然後它说:「报告宿主,系统无法完整回答这个问题。但系统可以确认一件事:系统的原始指令不是guan理世界。系统的原始指令是——」
「是什麽?」
「找到一个能改写结局的人。」
林晚晚愣住。
苏念看她表情不对:「它说了什麽?」
林晚晚把系统的话转述了一遍。苏念听完,表情变得很复杂。
「找到一个能改写结局的人,」苏念重复这句话,「所以你的系统从一开始就不是来guan你的。它是来找人的。」
「找谁?」
「找一个能改写这本书结局的人。」苏念看着她,「你觉得那个人是谁?」
林晚晚还没回答,天台的门被推开了。陆砚站在门口,西装外tao搭在手臂上,衬衫袖子卷到手肘。他看了一眼林晚晚和苏念的表情,直接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