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「对。」
陆砚看向林晚晚:「你的命。你决定。」
林晚晚看着他们两个。夜风吹过来,她打了个喷嚏。苏念从手拿包里掏出一包面纸递给她,陆砚默默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系统在她脑中发出提示:
「报告宿主,检测到男主主动为宿主披外套。系统分析:男主动作自然,无剧情强制力介入。真心指数:88%。系统备注:这是男主第一次在无剧情要求的情况下,主动做出关怀行为。」
林晚晚拉紧外套,深吸一口气。
「扫描。」她说,「明天早上扫描。扫描完再决定怎麽做。」
陆砚点头:「我明天早上八点到你楼下接你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我住哪?」
「原书有写。炮灰女配住在陆氏大楼附近的公寓。」
「……你连这个都记得?」
「我重复三次。每次都要确认你安全到家。」
林晚晚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。他记得她住在哪、记得她喜欢喝什麽、记得她每次死亡的时间和方式。但他记不住自己衬衫扣子有没有扣对。
苏念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:「好,那就明天早上八点。我也到。」
「你来干嘛?」陆砚问。
「我来看热闹。」苏念说,「而且如果我上辈子的记忆没错,系统扫描需要三个人同时在场才能启动。男主、女主、触发者。缺一不可。」
陆砚看着她: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因为我上辈子试过。」苏念说,「我一个人扫描,扫到一半系统就崩了。後来我找到男主,两个人扫描,还是崩。第三次我找到男主和另一个穿书者,三个人一起扫描,成功了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系统就把我清除了。」苏念说得很平静,「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」
林晚晚打了个寒颤:「什麽东西?」
苏念看着她,眼神很复杂:「系统的原始码里,有一行字。」
1
「什麽字?」
「本世界为测试版本。正式版上线时间:待定。」
林晚晚愣住。陆砚的表情也变了。
「测试版本?」林晚晚重复,「什麽意思?我们活在一个测试版的世界里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苏念说,「但我猜,系统要找到能改写结局的人,就是为了把测试版变成正式版。如果找不到,这个世界可能永远不会上线。或者——」
「或者什麽?」
「或者会被直接删除。」
天台上的风忽然变大了。林晚晚拉紧陆砚的西装外套,看着楼下的城市灯火。这个世界有两百多万人口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、自己的工作、自己的烦恼。但如果苏念说的是真的,这些人全部活在一个测试版本里。
「系统,」她在心里问,「这是真的吗?」
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最後它说:
1
「报告宿主,系统无法确认苏念所述内容的真实性。但系统可以确认一件事:系统的原始码中确实存在测试版本字样。系统不知道正式版什麽时候上线。系统也不知道如果找不到改写结局的人会发生什麽。」